第(2/3)页 郑西坡焦急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冲出来。 陈岩石听着,脸上浮现出浓重的厌烦和不耐: “郑西坡,你们还有完没完?这些年我替你们大风厂擦的屁股还少吗?” “上次帮你们弄那批汽油的时候,我就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咱们两清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地缠着我。” 郑西坡在那头顿了一下,语气立刻变了,带着一种市侩的无赖腔调: “陈老,您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 “您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和蔡总进去蹲了那几年,替您背了黑锅,您能安安稳稳地退休,落得现在这么好的名声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再说了,大风厂里,您那百分之五的暗股拿着舒不舒服,这些年分红,您也没少拿吧。” “要是大风厂今天真被拆了,您觉得您那份能保得住。” “咱们这叫互惠互利,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您可别说得好像是在单方面施舍我们似的。” 电话这头,陈岩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够了!郑西坡!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不敢不敢,” 郑西坡的声音听起来油滑无比。 “我不过是在提醒您一些事实。” “陈老,咱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倒了霉,您这把年纪,还能安生得了吗?” “您是受人尊敬的老革命,退休干部,德高望重,何必跟我们这些泥腿子较劲,搞得大家都不好看呢。” 他话语里软中带硬,满是胁迫。 陈岩石沉默了,阳台的冷风吹在他脸上,也无法驱散心头的憋闷和愤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用一种近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严肃声音说道: “郑西坡,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今晚这事之后,如果你再敢拿过去那些破事来要挟我,大不了咱们就一起完蛋!我快八十了,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没什么可怕的!” 郑西坡一听陈岩石松口,立刻换上谄媚的语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