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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辛也看着她。说来很奇怪，以前他都很怕与异性对视，总觉得会手足无措。但面对小美，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他想了想，淡淡地说道：“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缘分？”小美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在咀嚼其中的含义。

    程辛的目光清澈而明亮，没有一丝杂质。小美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似乎想从里面找到什么。过了许久，她才开口说道：“那……要不今晚我们住外边吧？”

    话一出口，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红着脸解释道：“别误会啦……我是想现在这个样子，回哪儿都不太合适……”

    程辛微微一笑，说道：“我明白。不过你还是先去整理一下吧，这个样子确实不太好。”

    小美点了点头，红着脸跑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几分钟后，她快步回到程辛身边，低着头细声说道：“我们走吧。”

    程辛打量了她一眼，调侃道：“嗯，现在看起来正常多了。”

    小美白了他一眼，轻声说道：“你呀……”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在这一刻终于消散了大半。

    程辛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小美先上车，然后自己跟着坐了进去。

    两人在后排坐下后，小美问道：“我们去哪儿？”

    “师傅，去临江雅苑。”程辛对出租车司机说道，然后转头对小美说，“我送你回别墅，然后我还有些事儿要去处理。”

    小美点了点头，安静地坐在车上，不再说话。车窗外，宋城市的夜景在灯光中缓缓后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树影。

    大概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在临江雅苑售楼部门口停下。程辛付了钱，与小美一起下了车。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感到格外清醒。

    两人沿着小区里的石板路朝别墅走去。路边的草坪灯发出柔和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围很安静，只听得见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到了别墅门口，程辛用钥匙打开了门。屋内一片漆黑，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下去。灯光亮起，照亮了简约大气的客厅。

    小美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地没有进来。

    “进来吧。”程辛说道。

    小美这才迈步走进屋内。她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道：“这房子真漂亮……”

    程辛没有接话，只是说道：“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主卧在二楼，被褥都是新的。洗漱用品在卫生间的柜子里，你自己找一下。”

    小美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抬起头，有些迟疑地说道：“程先生……今晚，你能不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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