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春雁今日格外想见一见东里长安。 想看看他如今模样,是否真如昭王所说,孱弱消瘦,形销骨立。 她是他兄长的侧妃,而他终日因病不曾露面。 当真是一别多年未见。 想起他少时拉着她袖子叫“姐姐”的样子,她就不由得泪湿了衣裳。 那时,他是那样信任她,依赖她。 昨夜昭王来的时候,沈春雁就是因此暗自垂泪,被逮个正着,还被奚落了一番。 近日她越发爱回头看了——来时的路,一路都是悔恨。 沈春雁不知道昭王到底要做什么,但让她散席后把年初九引出去,这肯定不是好意。 或许,她猜到一点。 那就是一个男人的欲望。 昭王看她,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眼神。 却是昨晚,在昏暗的烛光下,光是说起“年初九”这个名字时,昭王眼里都会跳动着欲的火焰和野心。 昭王看上了年初九。 沈春雁在想,昭王是不是有抢兄弟女人的习惯? 她是,年初九也是。 沈春雁似忘了,昭王纳她为妾,并非是因为看上她,更不是横刀夺爱。 只是因她偷了东里长安的图纸作投名状,换取安稳,也换来她父亲的前程。 众人都以为是她得宠,昭王连打仗都带着她。 其实也不过因为,东里长安曾给她讲过图纸上的所有机窍。 她不懂那些图,但只要记住东里长安的话,幕僚问什么,她照着说出来就行了。 她无非是个工具。 这些年,沈春雁刻意忘却了这段记忆。 不敢去想,一想就会发疯。 直到那日看到年初九,她原本死水一般的心,忽然起了微澜。 她一面觉得东里长安不可能喜欢张扬跋扈的年初九,可一面又不得不承认——男子都好美色。 东里长安也不例外。 年初九的容色,实在是太明艳夺目了。 沈春雁很慌,很怕年初九占满东里长安的心。 只有她知道,这个男子一旦喜欢上一个人,有多执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