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御书房里,明光瓦亮。 桌案后,威帝正笔走如蛇地批阅着奏折。 一个黑衣人半跪在桌案前向威帝汇报着他刚刚打探到的消息:“...以上这些,都是卑职亲耳听到的,字字无虚。” 威帝手中的笔继续动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黑衣人等了一会儿,请示道:“陛下,卑职接下来该做什么?” 威帝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什么都不要做,继续暗中盯着。” “要不要把那几个太监宫女都抓起来好好地审一审?” “不用,那只会屈打成招把水搅浑,查不出真相。” “是!” 黑衣人离开后,威帝停住手中的笔,脸上浮现出一丝捉摸不定。 “按照老大跟那三个奴才说的话,他是清白的,有人设局陷害他,这事莫非是她策划的?但她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呀!老大这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机敏?难道他一直在伪装? 是的!老大说那番话有可能是故意的,他也许觉察到隔墙有耳了,表面上是说给那三个奴才听,实际上是说给朕听的!哼!”... 这个晚上,夏华一夜未眠,身边都是要害他的人,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在等待天亮的同时,也在等待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 那碗药,他最终喝了,因为吴太监三人在听完他那番话后仍然“请”他喝,他没有选择,只能听天由命,药里有没有被下毒,他只是猜测。 如果没毒,他当然可以喝, 如果有毒,他在说了那番话后,吴太监三人还是逼着他喝,他无力反抗。 他只能赌,赌这几个狗奴才不敢给他下毒。 熬到天亮,太阳出来了,夏华仍然活着,他赌赢了。 必须尽快逃离这里,否则,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如履薄冰啊! 上午时,有人过来看望夏华,准确地说,是过来有事通知夏华。 足足几十个人,把庭院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这些人带来了十几个披红挂彩的箱子,尽是金玉首饰、绫罗绸缎之类的东西,为首者是个浓眉大眼、昂藏七尺的中年男子。 根据原身的记忆,夏华认得对方,太尉杨晃的长子杨玉国,程心言的表哥。 杨玉国向夏华行了一礼,他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说话语气也像一潭死水:“见过太子殿下。” 夏华静静地看着对方,点了一下头。 杨玉国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小妹心言昨夜突发急病,医士诊断,是染上了恶性瘟疫,现昏迷不醒、奄奄一息,恐命不久矣,如此,为免耽误殿下的终身大事,小妹与殿下的婚约只能抱憾解除,还请殿下谅解,先前所下聘礼尽数奉还。” 夏华的神色仍然静静的,再次点了一下头,他什么都没说,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杨家的退婚理由简直是糊弄三岁小孩的,他们都懒得编一个像样的鬼话,夏华还有何话可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