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叶城在海县跟林雨荷屁股后面跑好几个月,知道那丫头赚银子的法子多着呢! “她会把方子公之于众,因为她已经把盐露了出来,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叶老头淡淡的一笑。 也是对林雨荷的做法赞同,要是叶家真的不接白盐,那丫头绝对的会舍弃叶家。 对着自己的长子叹口气,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从小就在身边培养,这些年在京中官职越做越大,心也跟着大了。 他还以为林雨荷一直在巴结叶家,不知道叶家从那丫头那里得了多少。 想到这里心里也拿定了主意,“老大,回京把白盐献上去,然后辞官还乡。” 一说辞官叶老大是真舍不得这么多年的经营,“父亲,白盐这是个天大的功劳,难道就算了吗?” “糊涂,你就是被官位蒙了心,就因为利益太大,这个馅饼不能到你头上,”人老成精,叶老头这是以退为进。 “还有,锦儿那里也要敲打敲打,不要以为自己是官家小姐嫁去林家拿架子,”叶老头这事倒是放心些。 事实上叶老头的决策正确,这个功劳到了他的孙子叶沐之头上。 另外海县成了另一个晒盐场,所产的盐全部制成白盐,最先的受益者就是叶家的二爷。 当然林雨荷也得了些利,这是后话。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忙碌,林家与叶家的亲事在双方家里的推动下,定在了秋高气爽的季节。 这天闲着没事的林雨荷,抱着原来林阿奶交给她的那个包了浆的钱箱子,来到主屋。 “雨荷,你咋把这东西又抱回来了,”林阿奶一眼就认出这是她的东西。 “嘿嘿嘿,阿奶你咋忘记了,你把这箱子交给我时,我就说过以后让你数银子数到手软,”说着林雨荷打开装钱的匣子。 这下可把个林阿奶惊的瞪大了双眼,“我的娘勒,这这都是银票吗?” “阿奶,这些是不是银票你不能检查检查吗?我可记得你认识银票上所有的字,”林雨荷不怕挨打的取笑林阿奶。 “你这丫头该打,”林阿奶伸手高抬轻落的拍了一下。 说罢高兴的见牙不见眼的伸手拿出银票,“雨荷这满满一盒子得有多少,咋还全都是一千两一张的。” 卷起衣袖手指蘸上唾沫,一张张数了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