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七天-《规则怪谈:老子就是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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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哥,那些进去的人……”

    “我知道。”

    谢必安打断他:

    “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其他的,帮不了。也管不了。”

    伊万张了张嘴,然后低下头:

    “我知道……我就觉得……不公平。”

    谢必安看着他:

    “这世界从来不公平。”

    他顿了顿:

    “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它变得稍微公平一点。”

    伊万点了点头,擦掉眼泪,打开酒壶,喝了一口。

    然后把酒壶递给谢必安。

    谢必安接过,喝了一口。

    烈酒入喉,辣的他嗓子跟火烧似的。

    但他觉得,辣得好。

    辣,至少说明他还活着。

    他还能喝,还能想,还能做。

    他把酒壶递回去,转身朝黄泉路深处走去。

    身后,伊万的声音传来:

    “谢哥,你慢点走,等等我……”

    他笑了。

    至少,他还有老范,有伊万,有那些亡魂。

    足够了。

    谢必安在黄泉路上站了七天。

    花中世界没有白天黑夜,灰色的天永远一个颜色。

    他站在路中央,脚踩青石板,看着这条路一点一点地长。

    第一天,路从十丈长到五十丈。

    第二天,路两旁开始出现黑色的石柱,一人多高,上面刻着字——那些字是自动浮现的,像有人用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黄泉路”“鬼门关”“望乡台”……

    名字一个一个出现,和地府里一模一样。

    第三天,路尽头长出一座桥。

    很简陋,几块青石板搭在一起,下面没有水。

    但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奈何桥”三个字。

    孟婆拄着木勺走到桥头,看了看那块石碑,又看了看桥下那片干涸的河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还差条河。”

    谢必安说:

    “会有的。”

    第四天,河床开始渗水。

    黑色的水,从石缝里往外渗,很慢,但一直在渗。

    一天下来,河床底部积了薄薄一层。

    孟婆蹲在河边,用手沾了一点水,送到舌尖尝了尝,点了点头:

    “是忘川河的味道。淡了点,但味道对。”

    第五天,水多了,从薄薄一层变成能没过脚踝。

    黑色的水面上开始浮现出东西——人脸。

    很模糊,像隔了一层脏玻璃,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到轮廓。

    它们在水中沉浮,偶尔伸手,想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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