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崔判官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回屋,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走吧。” 谢必安看着他。 “你也去?” “他救过你。” 崔判官一边系扣子一边说: “于情于理,我都该见见他。” 两人下楼,打车去机场。 天还没亮,街上很空。 路灯亮着,照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泛着幽幽的光。 早餐店已经开门了,老板在揉面,蒸汽从蒸笼里冒出来,在灯光下像一团一团的云。 崔判官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 “那个毛熊,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必安想了想: “很单纯。单纯到你觉得他不应该活过第一轮。” 崔判官转头看他: “但他活到了现在。” “对。而且越活越好。” 崔判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单纯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出租车在机场出发层停下。 谢必安付了钱,两人下车,走进航站楼。 凌晨的机场人不多,稀稀拉拉的旅客拖着行李箱走过,广播里在用中英文轮播航班信息。 谢必安一眼就看到了伊万——不是因为他高,是因为他坐在行李车上,三个大箱子摞在一起,他坐在最上面,手里举着一个纸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 【谢哥我在这里】 旁边还画了一个酒杯,杯子上冒着热气。 崔判官停下脚步,盯着那个纸牌看了三秒。 “他写的?” “应该是。” “字真丑。” 谢必安走过去。 伊万看到他,从行李车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谢哥!” 抱得死紧。 谢必安拍了拍他的背。 “松手,喘不过气了。” 伊万松开,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然后他看到了谢必安身后的崔判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