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那光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座塔。 巨大的塔,用石头砌的,一层一层往上垒,看不到顶。 塔身上刻满了象形文字,那些字在发光,金色的,像有人用金粉描了一遍。 塔的底座很大,占地至少有半个足球场。 底座周围立着雕像,不是人,是动物——有胡狼头、有隼头、有朱鹭头,还有一个是甲虫。 它们面朝塔,像在守护,又像在等待。 谢必安站在塔前,抬头看。 塔太高了,看不到顶。 塔身上那些字,一行一行,密密麻麻,从底座一直刻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盯着那些字看了一会儿,眼睛开始发疼发酸,像有什么东西往里面钻。 这才移开目光,看向塔底。 塔底有一扇门。 很矮,只有三尺高,要弯腰才能进去。 门是石头的,上面刻着一个图案: 天平,一边放着一颗心脏,另一边放着一根羽毛。 天平下面,蹲着一个怪物,鳄鱼的头,狮子的前身,河马的后腿。 它张着嘴,等着…… 谢必安盯着那个图案。 这是古埃及的审判仪式,心脏和羽毛比重量。 如果心脏比羽毛重,就被怪物吃掉。 如果轻,就能进入永生。 他蹲下来,伸手去推门。 他用力推,门纹丝不动。 他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 只好停下来,看着那扇门。 门上的图案开始变化。 天平了,怪物消失了,只剩那颗心脏和那根羽毛。 心脏在跳,一下一下,羽毛在飘,轻轻地。 然后,心脏开始变大,越来越大,像充了气的气球。 羽毛开始下沉,越来越低。 心脏比羽毛重了。 怪物的脸又出现了,那张嘴慢慢张开,等着。 谢必安盯着那颗心脏。 它在跳,越跳越快。然后他突然明白了。 这东西,在等他把手放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心脏上。 心脏在他掌心下剧烈地跳了一下。 然后门开了。 门是往下沉的,沉进沙子里,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 他弯腰,钻了进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