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弟兄们,大队长说了,咱们第三师虽然没了,但咱们的魂还在!” 李宇轩站在临时搭建的阅兵台上,对着底下一群由流氓、巡捕、罢工工人和热血学生组成的乱七八糟的队伍,挥舞着手里的象牙烟斗。 “从今天起,上海警备司令部下设三个师。咱们不叫中央军,咱们叫‘上海警备精锐’!军饷,老子给你们发大洋。军装,老子给你们订最贵的呢子。不仅如此,咱们还得有飞机!” 李宇轩的扩军逻辑让胡琏这种正规军出身的人直接裂开了。 “师座,您招这帮人……这帮在法租界偷钱包的,您招进来干嘛?”胡琏指着一个正在偷偷抠脚的新兵问。 李宇轩吐出一口浓烟,眼神深邃:“伯玉,这叫‘城市生存专家’。日本人要是敢进来,这帮人能从下水道里钻出来扎他们的屁股。正规军有正规军的用法,我这三个师,是准备在上海的水泥森林里,跟东洋鬼子玩捉迷藏的。” 更离谱的是李宇轩的空军。 他利用大队长给的“组建权”,直接在虹桥机场圈了一大块地。他没去找南京航空委员会要飞机——因为他知道那帮人比他还穷。他直接通过杜月笙的关系,联系了德国和意大利的军火商。 几个月后,十几架漆得花里胡哨、机翼上写着“上海警备·李部”金字的意大利菲亚特CR.32战斗机降落在了虹桥。 李宇轩给飞行员订制的训练方案不是什么“空战格斗”,而是——“如何在低空飞过和平饭店顶层的时候,不撞坏上面的旗杆”。 “师座,为什么要练这个?”飞行员纳闷。 李宇轩冷笑一声:“为了秀肌肉。我们要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老子有飞机。我们要让那帮住在租界里的日本领事天天失眠。只要老子的飞机在他们头顶盘旋,那帮矮子就得寻思寻思,他们的出云号到底经不经得起老子一梭子。” 1936年,大队长确实在忙着修国防工事。南京、上海、苏州之间,无数的水泥堡垒拔地而起。大队长为了这些“乌龟壳”,几乎把家底都掏空了。 李宇轩也参与了。但他玩得更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