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的部队在左翼,我的部队在右翼,咱们每天强行军八十里,死死咬住他们的尾巴,不给他们喘息之机!你看如何?” 李宇轩疼得直吸凉气,强挤出一丝笑容:“伯陵兄说得对!为党国尽忠,必须的!八十里是不是太少了?我提议一百里!” 薛岳大喜:“好!黄埔一期果然都是硬汉!那就这么定了!” 从指挥部出来,副官胡琏看着李宇轩那张比吃了苦瓜还难看的脸,小声问:“师座,真每天跑一百里啊?咱们弟兄在上海吃得太好,好几个连长都跑出脂肪肝了。” 李宇轩一巴掌拍在胡琏脑门上:“跑个屁!薛岳那是真干活的,咱们是来走秀的!传我的命令:全军呈一字长蛇阵,以每天二十里的速度‘狂奔’!遇山绕路,遇水搭桥,桥搭不好就原地宿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国军的追击序列中出现了一道极其魔幻的风景线。 右翼的薛岳部,那是真玩命。每天天不亮就拔营,士兵们咬着生冷的饭团在泥泞里狂奔,为了抢占一个高地,连夜急行军,鞋底都磨穿了。薛岳的电报一封接一封地拍向南京:“我部已击溃敌军后卫!”“我部正在渡河追击!” 而在左翼的李宇轩部,画风截然不同。 早上八点,李宇轩还在行军床上打呼噜,李弥在帐篷外头生火煮咖啡。九点拔营,慢悠悠地往前挪。到了下午三点,只要看见一片风景不错的小树林,李宇轩立马举起望远镜,煞有介事地喊:“前方地形险恶,恐有伏兵!停止前进,就地安营扎寨!” 红军在前面跑,薛岳在后面死咬,李宇轩就在薛岳后面三十里的地方……搞春游。 有时候薛岳派通讯兵来催:“李将军,薛长官问您怎么还没跟上来?左翼出现空当了!” 李宇轩就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对通讯兵说:“回去告诉伯陵兄,我部遭遇了极其顽强的抵抗!敌军火力猛烈,我们正在血战!你看这满地的弹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