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胡琏也掏出十块大洋,扔给张灵甫,一脸不爽地擦着他那把德国造撸子。 “愿赌服输。”张灵甫面无表情地把钱揣进兜里,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凉茶,“我说什么来着,他连赢六天,今晚必输。” 就在这时,派去赌场打听消息的勤务兵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白得像纸一样。 “参、参谋长!”勤务兵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查、查清楚了!” 李弥立刻凑了上去:“师座输了多少?是不是也就几百大洋?我就说嘛,师座那么抠,不可能输太多。” 勤务兵摇了摇头,咽了一口唾沫,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石化的数字。 “五、五万大洋。” “噗——” 张灵甫刚喝进去的凉茶,一口全喷在了胡琏的脸上。 胡琏手里的擦枪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弥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多、多少?”李弥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五万大洋?!” “是五万大洋,没错。”勤务兵哭丧着脸,“赌场的人都说,王启山今天走了狗屎运,最后一把居然摸了个天九,把师座赢了个底朝天。”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五万大洋是什么概念? 够全师三万多人吃整整三个月的肉。 够买二十挺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再加一万发子弹。 够把师部所有的铜门把手都换成金的,还能剩不少。 而他们师部这个月的伙食费,加起来才三千大洋。 “完了,”李弥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大明天肯定要扣我们的军饷补窟窿。我那五块大洋刚输出去,这下连饭都吃不上了。” “不止军饷,”胡琏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脸色铁青,“他说不定会把我们刚藏在地窖里的那三箱子弹都卖了。” “还有师部的电话机,”张灵甫补充道,“还有伙房的那口大铁锅。上次他为了凑军费,连厕所的铁皮门都拆下来卖过。” 就在三个人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岂有此理!” 戴笠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礼帽,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他刚从汇丰银行出来,正准备核对那批刚到的军火账,就听到了李守愚在赌场输了五万大洋的消息,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公文包扔了。 他把礼帽摘下来,狠狠摔在旁边的桌子上,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