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守愚靠在椅背上,看着戴笠。“你们分了多少?” 戴笠的额头开始冒汗。“出货是三七分。李弥三,我七。” “听说胡琏也要了一份?” “是。胡伯玉拿海关免检换了我们各自让出的部分份额。现在变成了三三三,剩下一成——” “一成归我。”李守愚替他说完了,“茶钱。你们拿我的东西去卖,分了九成,给我一成,还是茶钱。我还得谢谢你们。” “老大,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李守愚把清单放在桌上,往前倾了倾身子,“雨农,你刚才说今天有最好的好消息。好消息在哪?” 戴笠把手伸到办公桌旁边,拎起一个不起眼的木箱。箱子不大,但拎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臂明显往下沉了一下。 戴笠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排金条,在上海二月的暮色里泛着暗沉的光。不是银元,是大黄鱼。 “这是第一批。法租界那边还有两箱,走水路,后天到。这批货是独立账——不在李弥的三成之内,不在胡琏的三成之内,不在任何人的分赃比例之内。” 戴笠把手帕掏出来擦了擦额角,又补了一句,“老大,南洋买家那边一共出了三十条大黄鱼。这箱子里是二十条,剩下十条我扣了当渠道费。吴启周要了两条介绍费,法租界仓库的守卫要了一条封口费。净剩十七条,全在这里。账目明细在信封里,您随时可以查。” 李守愚低头看着那箱金条,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走廊里,李弥正在搬下一口箱子,嘴里哼着小曲,还不知道自己那份副清单已经被人拍了照、存了档、锁进了汇丰银行的保险柜。 李守愚靠在椅背上,把账目明细从头看到尾,忽然笑了。“你这特务头子,算账算得比宋子文还精。宋子文分账分回家,你分账分回我的口袋——扣掉渠道费、介绍费、封口费,净剩十七条,自己一条没留?”他把账本放下,“雨农,你自己那条呢?” 戴笠把手帕塞回口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老大,我对您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留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