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遮两广。”李宇轩靠在椅背上,把这个词又念了一遍,“就是一片……遮住两个省。……障目,不见泰山。有些事太大了,大到一片……遮不住。有些人太拙劣了,拙劣到一片……也遮不住。能遮住的是两广,遮不住的是人心。” 陈赓皱起眉头。“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宇轩没有解释。他把食盒里的碗碟一样一样收回去——酱牛肉的碟子、油焖笋的碟子、花生米的碟子、两个酒杯、两双筷子。收好了,把食盒盖好,站起来。 他转过身,拎起食盒,往门口走去。 “也许将来有一天,会有人把这片……摘下来。到那天,两广的人会看见,遮住他们眼睛的……,其实早就枯了。”他停在门口,推开门。十二月的穿堂风灌进来,把他军装的下摆吹得哗哗直响。“传瑾兄,今晚这些话,出了这扇门,就当没说过。” 陈赓靠在床头上,望着他的背影。“走了,山羊将军。” 李宇轩的脚步顿了一下。“传瑾兄,山羊那笔账明天接着算。利息翻倍。” 他大步走进了十二月的穿堂风里。 陈赓靠在床头上,把那杯最后没喝的酒一口干了。窗外,弄堂口那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铁条照进来,落在桌上的空酒壶上。那盘花生米还剩了半碟,杯沿上还沾着一圈金黄色的酒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