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酷刑-《抗战:从黄浦一期生到功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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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羊被牵到陈赓面前。特务松开绳子,山羊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陈赓右胳肢窝里的蜂蜜。陈赓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麻绳把手腕勒出一道红印。山羊又舔了一下。陈赓的嘴角开始抽搐。

    “李守愚——你他妈——哈哈哈哈——”

    山羊的舌头在他胳肢窝里来回刮,蜂蜜被舔掉了大半,但山羊显然觉得这地方盐分不错,舔完了蜂蜜还在舔。另一只山羊凑过来,开始舔他的左胳肢窝。两只羊一左一右,舌头在他胳肢窝里勤奋地工作着。陈赓笑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椅子腿在地上咯吱咯吱地响。

    “李守愚!你他妈给我等着——哈哈哈哈——当年就该把你——哈哈哈哈——把你也拉来当共产党——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汗衫被汗水和蜂蜜浸透,贴在身上,“你等着——哈哈哈哈——我出去了把你床板底下——哈哈哈哈——全塞满癞蛤蟆——哈哈哈哈——把你办公室的茶叶全换成辣椒水——哈哈哈哈——让你喝一口就喷火——哈哈哈哈——”

    戴笠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想笑还是想走。他转过头,看了看蹲在走廊里的胡琏,他蹲在走廊里,手里端着茶碗,看着屋里陈赓被两只山羊舔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茶碗停在嘴边,半天没动。

    “雨农。”

    “嗯。”

    “师座说这是用刑?”

    “是。”

    胡琏把茶碗放下,看着屋里。山羊还在舔,陈赓的笑声已经从“哈哈哈哈”变成了“呵呵呵呵”,又从“呵呵呵呵”变成了“嘿嘿嘿嘿”。胡琏沉默了一会儿。“这他妈也叫用刑?用刑不应该是电刑、老虎凳、辣椒水吗?谁家好人用山羊?”

    戴笠没有回答。张灵甫蹲在走廊另一头,把枪栓拉了一下,咔嚓一声。他看着屋里的山羊,又看了看笑得快断气的陈赓。“电刑伤身,山羊伤心。”他顿了顿,“心也伤了,身也伤了。胳肢窝舔肿了,好几天抬不起胳膊。”

    李弥蹲在最边上,嗑着瓜子,是几个人里唯一一个没觉得惊讶的。他掏出一块大洋:“赌一块,陈赓撑不过一刻钟。”

    胡琏:“我赌两块,半炷香。上次王团长撑了十二分钟。”

    张灵甫:“五块,一炷香。陈赓比王团长硬。”

    戴笠沉默了几秒,掏出二十块大洋放在地上:“我赌二十块。老大不会让他撑到一炷香,也不会让他撑不到半炷香。他会精准地折磨他一炷香零三分钟——当年陈赓坑了他三块大洋,他记了七年。”

    李弥的嘴角抽了一下。屋里,山羊舔到一半,白的母羊忽然停了下来。它低下头,咬住陈赓的裤腿,开始嚼。陈赓本来在笑,突然尖叫起来:“哎哎哎!别啃裤子!我就这一条裤子!”特务赶紧去拉,山羊死死咬住不放,头一甩,裤腿被撕了个大口子,从膝盖一直裂到脚踝。布片挂在山羊嘴边,山羊嚼了两下,吐在地上,继续舔蜂蜜。

    戴笠的嘴角抽了一下。胡琏把脸转过去了。李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

    陈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开了天窗的裤子,又看了看还在他胳肢窝里勤奋工作的黑山羊。他忽然不笑了。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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