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十分钟不到,就招了两百多人。 到三月底,李宇轩的师从一万多人变成了两万多人。新兵大多是湖北、安徽逃荒过来的灾民,瘦得跟麻秆似的,但眼神里有股子狠劲儿。李宇轩每天蹲在老槐树下看着这些新兵操练,德国顾问汉斯的嗓子都喊哑了。 张灵甫蹲在旁边擦枪,看了一会儿,说:“师座,这些人底子太差。正步都踢不齐。” “正步踢得齐有什么用。”李宇轩端着茶碗,“西北军正步踢得比谁都齐,不一样被咱们打散了。打仗不是踢正步,是看谁先怂。这些人是饿过来的,饿过的人,比吃饱了的人能扛。” 张灵甫把这句话记住了。 四月初,第二次围剿开始。何应钦坐镇南昌,二十万人马分四路往中央苏区压过去。李宇轩的新编第十一师被编在右路军,负责策应。他带着七千人从南京开拔,在赣东山区转了一个多月,跟红军打了几场小规模的遭遇战。胡琏指挥的先头团在一个叫中村的地方撞上了红军的伏击,折了百来号人,撤下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师座,红军太滑了。你以为他们在前面,他们从后面出来。你以为他们要打,他们已经走了。”胡琏蹲在路边,用袖子擦脸上的土。 李宇轩蹲在他旁边,望着山里的雾。“打不过不丢人。何应钦二十万人都打不过,咱们七千人能怎么样。” 四月底,围剿失败的消息传回来了。红军从富田开始,十五天横扫七百里,连打五个胜仗,歼敌三万余人,从赣江边一直打到福建建宁。何应钦的“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被毛泽东的“诱敌深入,各个击破”打得满地找牙。李宇轩带着他的七千人,一枪没放地跟着大部队往回撤。 胡琏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赣东的山。“师座,咱们这趟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校长让我们来,不是让我们打胜仗的。”李宇轩说,“是让我们来的。懂不懂?” 胡琏想了想。“不懂。” “不懂就对了。” 回到南京的时候是五月初。天气已经开始热了,但比天气更热的是南京的政治空气。五月二十七日,汪晶卫、孙科、陈济棠、李宗仁在广州另立国民政府,通电反蒋。同日公布政府组织大纲,推定唐绍仪、汪晶卫、古应芬、邹鲁、孙科五人为常务委员,轮流担任国务会议主席。一时间中国同时有了两个国民政府——南京一个,广州一个。 消息传到训练场的时候,李宇轩正蹲在老槐树下啃西瓜。戴笠的人把电报送到他手上,他看完之后,西瓜皮停在嘴边,好一会儿没动。 张灵甫蹲在旁边擦枪。“师座,广州那边另立中央了。” “嗯。” “汪精卫、陈济棠、李宗仁,全凑齐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