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他没问。有些事,问了更恶心。 “松手。”大队长声音低了不少,已经不是发火,是实在扛不住这股肉麻劲儿,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李宇轩这才慢慢松开手,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假装还在哭。 大队长后退一步,看了眼自己裤子,眼角狠狠一抽,却什么都没说——说什么都嫌脏嘴。 他走回办公桌坐下,他压了压火气。 “你说你冤枉?冤在哪儿?” 李宇轩立刻抬头,委屈得声音都抖:“少东家!学生这辈子跟着您,从溪口到黄埔,哪一步不是按着您的脚印走?学生心里装的全是您,做梦都想给您争光!可那份报告,学生是真没办法啊!上面一层压一层,前面全签完了,学生不签是抗命,签了是背锅,学生夹在中间,苦得没处说啊!” “学生对您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您让学生往东,学生绝不往西。您让学生去死,学生绝不眨眼睛。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学生眉头都不皱一下!学生这辈子,别无所求,就求能留在少东家跟前,鞍前马后,伺候您一辈子!” 大队长听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他听多了表忠心,但这么黏糊、这么肉麻、这么直白到齁人的,还是头一回遇见。原本一肚子火,被他这么一通乱麻,麻得半点脾气都没了,只剩下哭笑不得。 “你冤,别人就不冤?”大队长淡淡开口,“上面甩锅,你不会往回推?” 李宇轩一愣,瞬间懂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发飘,肉麻话张口就来:“少东家!学生就知道您最疼学生!学生这辈子靠山只有您!您就是太阳,学生就是向日葵,您往哪照,学生往哪转!谁要是敢对您不敬,学生第一个冲上去拼命!谁要是敢说您半句不好,学生跟他玩命!” “行了行了。”大队长赶紧摆手,再听下去他都要坐不住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挂钟滴答响。李宇轩跪得膝盖发麻,大气不敢喘。 过了一会儿,大队长开口:“景诚。” “学生在!” “报告那事,过去了,不提了。” 李宇轩心差点跳出来。 “多谢少东家!学生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来世还给您当学生,给您当牛做马!” 大队长不理他,继续说:“广州教导团撤了,你带人来南京,我另有安排。” 李宇轩瞬间明白——这是上调,是重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