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宇轩点了点头。刘峙没说话,算他识相。这个“福将”命好,从来不得罪人,谁都不惹,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琏走后,李宇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气。他拿出日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提笔就写:“民国十六年元月初,大队长于南昌召开军事会议,本拟擢升我为旅长。奈何何应钦从中作梗,以‘十七岁’为由横加阻拦。李宗仁、顾祝同亦附和其议,致我升迁之事搁浅。” 写到这里,他停了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何敬之,汝阻我升官,我记汝一辈子。他日若有落难之时,莫怪我袖手旁观。” 写完这一句,他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了。何应钦是第一军军长,黄埔总教官,地位稳固得很,落难?落什么难?人家不找他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但他还是把这句话留下了,万一呢? 南昌那边,大队长确实开了会。 北伐军总司令部设在南昌百花洲,大队长的办公室在三楼,窗户正对着东湖。1927年1月3日上午,他在南昌北伐军总司令部主持了中央政府会议第六次临时会议,通过了“中央党部和国民政府暂留南昌”的决定。这个决定一出来,武汉那边就炸了锅,联席会议明令国民政府定都武汉,两边的矛盾彻底公开化了。 但这些事,李宇轩暂时还顾不上关心。 他在生闷气。 1927年1月20日到25日,大队长等人冒着雪上了庐山,包下了仙岩旅馆,进行了一系列密谋策划。会议决定了几件事:明示“离俄清党”政策,北伐军要“底定东南,联系绅商”,外交上要“弃俄联日”,军事上要联合阎锡山和冯玉祥。 这些大事,李宇轩同样顾不上关心。 他还在生闷气。 不过气着气着,他忽然想通了。升不了官没关系,他又不是没当过“失意”的人。当初在溪口,大队长不也是赌气回去“守墓”的吗?人家大队长都能忍,他一个团长有什么不能忍的? 再说了,升不了官,不代表他不能给自己谋点别的好处。 大队长在庐山开会的那几天,李宇轩在广州也没闲着。他前思后想,琢磨出了一个主意——给大队长创建一支“亲兵卫队”。 这主意不是他凭空想出来的。北伐以来,大队长的指挥部几次遇险,华阳那一仗差点连命都丢了。何应钦、陈诚他们只会在前面打仗,谁想过给校长建一支贴身的护卫力量?只有他李宇轩,是真正把校长的安危放在心上的。 当然了,顺便给自己捞点好处,那也是人之常情。 他把胡琏、张灵甫、戴笠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说了自己的想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