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队长:我也是知人善任啊-《抗战:从黄浦一期生到功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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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电报,抬头看王世和:“这是景诚发来的?”

    “是,校长。刚刚收到。”

    大队长沉默了几秒,又把电报拿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他的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狂喜还是不可思议的复杂神情。

    他想起自己让李宇轩的团迂回敌后时下的命令是——“牵制卢香亭部,以待主力合围”。牵制,不是歼灭。三千对两万,能拖住就是胜利。他已经在调集部队准备增援了,结果仗还没打完,李宇轩已经把卢香亭的老巢端了?

    “电报发出去多久了?”大队长忽然问。

    “校长,刚收到。”

    “我说的是——他们打下牛行车站是几点?”

    “凌晨四点,校长。”

    大队长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太阳正从东边升起来。现在是清晨六点。也就是说,李宇轩在凌晨四点发起总攻,两个小时后战报送到了他的手上——这仗打得比他看电报的速度还快。

    “来人。”大队长忽然说。

    副官应声而入。

    “给我倒杯水。”

    副官愣了一下——校长的水不是每天早晨固定时间的吗?怎么这时候忽然要水?但他不敢问,转身去了。

    大队长坐在行军椅上,把电报纸摊在膝盖上,又开始看。这次他看得很仔细,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好像要从那些干巴巴的军事术语里看出什么门道来。

    “以不足三百伤亡,击溃两万之敌。俘虏过万,缴获无数……”他在心里默念着,“这是怎么打的?”

    大队长打仗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胜仗没见过?但以少胜多到这个程度的,他确实没见过。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支队伍是他不要的,是他打算拿去“混功劳”的,是他从来没指望过能打赢的。结果呢?打了北伐以来最漂亮的一仗。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是不是运气太好了?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战场上没有纯靠运气的胜仗。李守愚的团能在三天内无声无息地穿过九岭山脉,能在凌晨四点发起突袭,能以一个团的兵力击溃两万多人的防线——这中间每一步都不能出错。这不是运气,这是指挥的艺术。

    副官端着一杯白开水走进来。大队长接过来,他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

    “景诚那个团,伤亡真的只有两百?”他忽然问王世和。

    “电报上是这么写的,校长。不过具体数字还得等后续统计。”

    大队长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地图上,南浔铁路沿线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态势。牛行车站是卢香亭部的防御核心,李宇轩从这里打穿了,卢香亭的两万多人就被拦腰斩断了。往北是九江,孙传芳的指挥部所在地。往南是南昌,被围困的敌军主力。牛行车站一丢,孙传芳的整个防线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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