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瞌睡-《抗战:从黄浦一期生到功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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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不让你吃。”大队长摆了摆手,没有继续追究,只是语气沉了几分,“但是要守规矩。有错误速改,不可再犯。”

    “是,校长。学生记住了。”

    李宇轩头点得飞快,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暗道这次又勉强混过去了。

    大队长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带着一种老上级对晚辈式的语重心长:“你是我看着过来的,更要争气。跟着我在黄埔,不能做出让人笑话的事,更不能丢了本分。”

    李宇轩低着头,嘴里一连串“是是是”,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哪敢丢脸啊,我现在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给你惹麻烦。可问题是,我这身子骨、这反应、这记性,跟蒋先云、陈赓他们那帮人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我也想争气,可我争得过这帮天生当兵的料子吗?

    这些心里话,他半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每次谈话,他都是那副恭恭敬敬、虚心受教的样子,点头如捣蒜,应声如洪钟。大队长说什么,他都说好。大队长训什么,他都说是。

    大队长对他这副态度倒是挺满意。每次谈完话,都会轻轻摆摆手说“去吧”,脸上甚至还会露出一点“孺子可教”的神情,仿佛觉得景诚虽然毛病不少,但还算听话,尚可雕琢。

    李宇轩走出大队部办公室,整个人瞬间松快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像是又熬过了一场大难。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撞见了过来溜达的陈赓。

    陈赓一看他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立刻笑着凑上来:“景诚兄,又被校长叫去谈心啦?校长可真是看重你,隔三差五就单独指点。”

    李宇轩忙打着哈哈。

    但真正让李宇轩差点在黄埔翻大车的,从来不是大队长隔三差五的单独约谈,而是每周一次的校长全体训话,这玩意儿堪称他的专属噩梦,躲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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