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种极短却又极深的失神感,将赵一帆整个人彻底包裹了起来。 他懂这牌子的分量,所以此刻才会被震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站在旁边的韩东。 看到车牌的那一刻,他的脑子也被刺激了一下。 只不过,他的反射弧完全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赛道。 韩东盯着那车牌,皱着眉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音的“咦?”。 他用力地挠了挠那头鸡窝般的短发。 总觉得这串数字,异常的耳熟。 韩东眯着眼睛拼命回忆着。 突然。 “啪!” 韩东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 他转过头,指着那块牌照,大着嗓门看向陈子昂。 “陈总,昨天晚上在清鹿宴喝酒的时候,你是不是提过一嘴这块牌子?我记得你当时说得还挺邪乎的!” 陈子昂本来满心期待着看大家被震碎三观的表情。 结果。 赵一帆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装深沉。 韩东在这儿玩起了记忆拼图。 陆川本人更是像个局外人一样,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了车钥匙。 这跟他在车管所被震得灵魂出窍的反应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股强烈的落差感夹杂着少爷式的委屈,直冲陈子昂的脑门。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陈子昂急眼了,双手一摊,语气里全是控诉。 “这么吓人的车牌摆在你们面前,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震惊?!” 赵一帆缓缓放下手。 他看着几乎快要抓狂的陈子昂,给出了一个非常平静、但杀伤力极强的回答。 “你昨天在酒局上,已经说过这块牌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逻辑彻底圆了回来。 他确实被震住了。 但昨天已经打过一次预防针,今天再看到实物,震撼自然被压制在了内敛的层面。 韩东赶紧在一旁补刀。 “就是啊!” 韩东理直气壮地摊开手。 “你昨天晚上吹得唾沫星子乱飞,我当时以为你喝高了在那满嘴跑火车呢,谁能把这当真啊!” 这一下来回拉扯,陈子昂直接破防了。 自己明明说的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结果在这帮兄弟眼里,全成了酒后的吹牛逼!更重要的是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重点是这个吗!” 陈子昂咬牙切齿地指着那辆黑色的轿车,非常认真地试图让他们理解这其中的恐怖之处。 “难道你们不觉得,一辆大众帕萨特,挂着江A·00006的车牌。” 他加重了语气,痛心疾首。 “这组合才特么是最吓人的地方吗?!” 就在陈子昂努力想要拉高这波震惊阈值的时候。 韩东看了看车尾的字母,又看了看车牌。 他转过头,非常朴素、非常认真地抛出了一个极具喜剧效果的灵魂拷问。 “00006很罕见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简直堪比核弹。 韩东是真的不懂这号码在江城的意义,他眼里只觉得这排数字看着挺整齐的。 这一瞬间。 陈子昂彻底无语了,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对牛弹琴的深深绝望。 就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当口。 赵一帆的目光落在了车尾的那排银色英文字母上。 他终于把这个荒谬的误会,轻描淡写地给纠正了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