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后道袍一甩,便将这美酒一饮而尽,甚至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姜子牙在心中更加笃定,这赵公明只怕是那趋炎附势之人,哪里像是玄门得了道行的真仙。 姜子牙自认为贤明,当即起身道:“大王,贫道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帝辛淡然看了姜子牙一眼,道:“道长但说无妨。” 姜子牙深吸了一口气,指着九儿道:“大王,这位娘娘身上妖气极重,若贫道没有看错,她乃是九尾狐妖所化。妖孽祸主,自古皆然,大王身为人皇万乘之尊,岂可与妖孽为伍,还请大王明察,驱逐妖孽,以正朝纲!” 九儿一听,急忙退到了帝辛身后。 帝辛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姜子牙,那目光不怒自威,却也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这位姜道长,九儿是孤的爱妃,她的来历孤一清二楚,孤乃人皇之尊,是人间至尊,这人间万族皆在孤号令之中,按照我仲父的说法,这叫天下君授,子何泱泱,既是君臣,亦可为君妾。” “难道在你眼中,孤是那贪恋美色,任凭其祸乱朝纲的昏君?” 姜子牙脸色大变,想不到这帝辛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大王息怒,贫道并非此意,只是妖性难驯,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大王以妖孽为妃,恐被天下人耻笑。” “哈哈哈哈!” 帝辛朗声一笑,道:“姜道长,你是玉虚宫的高人,孤纳天下贤才,故而孤敬你三分,但你若以为孤是那等昏聩之君,见个妖族就吓得魂不附体,那你就太小看孤了。” 姜子牙面色正然,依旧是滔滔不绝,道:“贫道并非轻视大王,只是贫道在这朝歌之中久居一段时间,听闻大王便是以这妃子名义征发百万徭役,修建鹿台,督造轩辕宫。” “此举实乃靡费国帑,失却国本,百姓怨声载道此乃天下大倾之征兆,还请大王罢停工程,废除妖妃,以安民心!” 听到姜子牙这一番高谈阔论,帝辛并没有多少恼怒,只是看向了一旁闭目养神的赵公明,问道:“公明道长,你以为如何?” 赵公明这个时候微微睁开法眼,道:“贫道方才入城时,特意看了那鹿台的方位,台基四平八稳,上应天星,下镇地煞,有领三山压五岳之巍峨,此台若成,便是那人皇神器,可聚天地气运。” “而且贫道在朝歌城中游历许久,也没有见到什么民怨沸腾,臣民谦谦有礼,商贾各司其职,是一派繁荣景象。” “至于重建轩辕宫,这轩辕宫本是在轩辕坟之上,是轩辕黄帝的衣冠冢,所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三皇五帝对人族有创世之功,尊崇先祖,阐述道德,这是人皇的本分,亦是天下人的本分。” “百姓劳作换取酬劳,大王换取千秋基业,这本就是两全其美,在贫道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姜子牙听得心头火起,忍不住质问道:“赵道兄,你可知那百万徭役是何等概念,自古大征徭役,哪里不是妻离子散,哪里不是百姓命丧黄泉,这是当权之人对于天下百姓的剥削。” “你一句话,便将万民疾苦置之不顾?” 听到姜子牙的高谈阔论,赵公明气得笑出声来,这姜子牙纸上谈兵,却根本没有去实地看过。 赵公明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惯着他,只是扫视了一眼,道:“姜尚,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议论贫道,贫道修这天地道德的时候,你只怕还是玉虚宫前一只不通法理的飞熊而已。” 姜子牙气得浑身乱颤,指着赵公明道:“赵公明,你枉为道德之名,你碧游教下果真都是一些歪理邪说。” 姜子牙朝着帝辛躬身作揖,道:“大王,我师兄云中子曾赐下桃木剑,就是想让大王肃清后宫,以正乾坤,大王如此纵容妖妃祸世,此乃数典忘祖之举。” “姜尚身为人臣,自当直谏,待我小施手段,定然诛杀此獠。” 说完之后,姜子牙竟当真叩开法术,就要去打九儿。 帝辛见状,勃然大怒,掌心一翻,身旁的人皇剑轰然出鞘,一剑便朝着姜子牙斩了过来,将姜子牙鬓发齐齐断绝。 姜子牙骇然万分,只要帝辛这剑再凌厉三分,姜子牙只怕是当场命绝。 负责守护摘星楼的武士统领一声令下,数十名披甲武士蜂拥而上,刀枪齐举,将姜子牙围了个水泄不通。 帝辛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子牙,“姜尚,孤敬你是玉虚门下,给你几分颜面,你却不知好歹,在孤的摘星楼上,要杀孤的妃子,你当孤是什么人,你又当你自己是什么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