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就这么靠着墙蹲着,喘气,喘了十几口。 慢慢的,眉心的皱褶松开了一点,腮帮子也松开了一点。 她睁开眼睛,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窄窄的天光。 “明天就能抄出来了。” 她自言自语说了这一句,声音沙哑的很。 说完之后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弯的不深,但是实的。 她扶着墙撑起身子,脚踩实地面,往拐角处走。 刚走出拐角,她抬头看见了嬴政。 嬴政站在甬道里,手搭在腰带上,目光从上往下落在她脸上。 他今天傍晚没有去后苑,是从寝殿方向过来的。 走到这段甬道里听见了拐角后面细碎的动静,站在原处等了一会儿。 林小满的脚步顿了一下。 顿了不到一息,虎牙就露了出来,嘴角弯起来,眼睛跟着弯。 “政哥,吃饭了吗?我刚才去甬道另一头倒废水,回来的晚了点。” 嬴政没有接这句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扶着拐角墙面的手,那只手的指节还捏着墙面的砖缝,是刚才还没完全松开的样子。 他又看了一眼她鬓角。 汗。 林小满把那只手从砖缝里抽出来,自然的垂在身侧,仍旧笑着看他。 “明天抄纸,我把今天用过的浆水重新搅了一遍,浓度刚好,政哥您明天辰时过来正好能看第一帘。” 嬴政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她身后的拐角方向看了一眼,又收了回来。 “回偏室去,今晚早睡,明天要用力气。” 林小满应了一声,往偏室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政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嬴政等着她。 “现在有没有什么药,止痛效果比较猛的那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问明天抄纸的语气一模一样,随随便便的,嘴角还挂着笑。 “刚刚有个匠人手上起了冻疮,说是夜里疼的睡不着,想给他找点药。” 嬴政盯着她的脸深深看了一眼,一个字没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