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 他在四周的草丛里乱翻,指甲里抠满了泥土。 还是没有。 韩谈的手控制不住的发着抖。 那东西不见了! 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掉出来了? 还是被那个扑过来的人顺手拿走了? 如果是掉了,被人捡到交上去,查出是一块空白的印泥坯,那是诛九族的死罪! 如果是被人拿走了,谁会知道他身上藏着这个东西? 韩谈张开嘴,想要大喊封锁营地,搜查所有在场的人。 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不敢。 这东西绝对见不得光。 他要是敢大张旗鼓的搜,丞相府的人马上就会介入查问。 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连赵高都保不住他。 不,赵高根本不会保他,赵高会活剥了他! 韩谈咽了一口唾沫,把满嘴的血腥味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丞相行帐内。 属吏双手捧着那块印泥坯,恭恭敬敬的呈到案上。 李斯拿起来,指腹在光滑的表面上缓缓擦过。 没有任何印记,方正,两寸。 大小和陛下随身携带的御玺分毫不差。 李斯的眼神冷到了极致。 赵高好大的胆子。 他居然真的敢准备这种东西。 只要往御玺上轻轻一按,就能拓出一个完美的印模。 以后想发多少诏书,就能发多少。 假传圣旨,操纵朝纲,全在这两寸见方的泥坯里。 李斯把印泥坯紧紧攥在手里。 他走出帐外,径直走向营地中央的辒辌车。 车队已经准备启程。 李斯站在车帘外,声音压的极低。 “陛下,东西拿到了。” 车厢里传出嬴政微弱而断续的声音。 “他声张了吗?” “没有,吃了哑巴亏。” “嗯。” 嬴政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收好,那是催命的符。” 李斯后背一凛,额角渗出一丝细汗。 陛下远在辒辌车内,连面都没露,却能将赵高的心思算的死死的。 这种深不可测的帝王心术,让李斯感到深深的敬畏。 “臣明白。” 李斯躬身退下。 车队重新启动。 第三辆车厢里,赵高靠在柔软的引枕上,闭目养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