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另一边,冬木教堂。 LanCer推开门走进来。 魔枪已经收起,他靠在第一排长椅的椅背上,一条腿搭上另一条,姿态随意。 教堂里点着蜡烛。 火苗在微弱的夜风中晃了晃。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背对着他,黑色的神父袍几乎和阴影融在一起。 "回来了。" 言峰的声音很平。 "收获如何?" LanCer单手托腮。 "今晚碰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家伙。爱因兹贝伦的从者。" "BerSerker?" "不是。" LanCer的语气变了,随意的调子收了一点。 "职阶是我从没见过的,Brave。" 言峰微微侧身。 烛光照到了他半边脸上。 表情很微妙。 不是惊讶,言峰绮礼很少惊讶。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 "Brave?" "嗯。战斗方式也特殊。" LanCer用最简洁的方式描述了那场交手。 "他的剑和魔术是一回事。不是用魔术强化剑,也不是用剑释放魔术。他挥剑的轨迹本身就是魔法阵,每一剑就是一个术式。雷、风、冰、火,四种元素随意切换,每次组合都不一样。" 他停了一下。 "跟他打就像在跟一个不断变阵的军队打。不知道下一秒会从哪个方向冒出什么来。" 教堂里安静了几秒。 蜡烛的火苗又晃了一下。 言峰绮礼笑了。 笑容很浅。 但LanCer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后背起了一层不太明显的鸡皮疙瘩。 "有趣。" 两个字从言峰嘴里说出来,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的味道。 "爱因兹贝伦本该召唤BerSerker。结果来的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额外职阶。" "是圣杯的意志……还是命运的偶然?" LanCer靠在椅背上,没有接话。 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说话的方式。 每一句听起来都正常,但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次日上午。 安全屋客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铺开的冬木市地图上。 白夜昨晚从阳台回来之后又多感知了两个小时,把各个方向的气息变化规律大致摸了一遍。 现在那些信息被他用笔标注在了地图上。 伊莉雅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地图。 白夜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笔,指着地图开始说。 "目前针对三组有一定的策略,西边的那组信息太少了,有机会先去试探一下,暂时不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