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嫂子,去屋里给她找套干净的旧衣裳换上吧。这大冷天的,别把咱们家这只贪吃的神鸟给冻坏了。” 张秀芹连连点头,抹干眼泪,快步朝着屋里走去 。 ……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望水村神医堂的木门便已经早早地敞开了。 经过昨夜那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院子里的气氛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前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几个起早贪黑干农活扭了腰、受了风寒的村民,正坐在长条板凳上排队等候。 赵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稳稳当当地坐在诊桌后。 他手指搭在一位老大爷的脉门上,神色专注而沉静。 突破到炼气六层后,他对人体气血的感知越发敏锐,往往只需指尖轻轻一触,便能将病患体内的沉疴隐疾摸个底朝天。 “大爷,您这是年轻时下水田落下的寒根,加上最近阴雨天受了潮。不打紧,我给您扎两针,再开两服驱寒的草药,回去熬了喝,保准您明天就能下地干活。” 赵炎温和地嘱咐着,随手抽出两根银针,指尖隐隐有纯阳之气流转,又快又准地刺入大爷膝盖骨周围的穴位。 拔针之后,老大爷只觉得双腿涌起一股暖流,原本酸痛僵硬的关节瞬间松快了不少,千恩万谢地拿着药包走了。 趁着看诊的间隙,赵炎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柜台角落。 那里,正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重明穿着张秀芹连夜用旧衣裳改小的碎花棉袄,一头赤红色的短发被梳成了两个冲天的小揪揪。 她晃荡着两条白嫩的小短腿,手里捧着一个海碗,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将碗里那些寻常人吃了会流鼻血的滋补药丸,像吃糖豆一样“嘎嘣嘎嘣”地嚼碎咽下去。 “炎子,你先别忙活了,过来一下。” 张秀芹掀开后院的门帘,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压低声音冲赵炎招了招手。 赵炎放下茶缸,走到后院。 “嫂子,怎么了?” 张秀芹看了一眼外面吃得正欢的重明,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这孩子虽然是神鸟变来的,但现在既然成了人形,总不能一直就这么黑户养在咱们院子里吧?” “她这模样看着也就八九岁,村里人多眼杂,时间长了肯定要问闲话的。而且,到了年纪总得去学堂念书认字,没个户口身份,以后在这社会上寸步难行啊。” 赵炎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