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仅毒素尽清,更是因祸得福,直接跨越了那道天堑,跻身暗劲高手的行列。” 这番话一出,鸣鹤台的弟子们看向赵炎的眼神彻底变了。 二十多岁的暗劲高手,放眼整个华国古武界,那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徐灵鸢能有如此成就,竟然是因为与眼前这个男人双修? 这种匪夷所思的功法,简直闻所未闻! 然而,听完徐灵鸢的证实,李浩然并没有露出半点喜色。 他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颓然地跌坐在雪地里。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痛苦的挣扎。 作为鹤清的首席大弟子,只有他最清楚,这个救治之法意味着什么。 在李浩然这个孤儿的内心深处,鹤清虽然名义上是小师叔,是师尊,但实质上,那就是将他抚养成人,教他明理练武的生身母亲! 生恩不及养恩大。 试问天下,有哪个做儿子的,会亲手将自己视若神明的母亲,推向一个陌生男人的床榻,去承受那等男女之欢? 这种有违伦常,大逆不道的举动,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与耻辱! 更何况,他太了解师尊的性子了。 师尊一生高傲孤冷,为了那个杳无音信的师伯,她枯守在这苦寒的昆吾山上几十年。 她用那副看似玩世不恭的面具,掩饰着内心对师伯从一而终的坚守,清白如玉,容不得半点污垢。 若是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为了苟延残喘,竟然失了身子,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年轻晚辈玷污了那份坚守了几十年的清白…… 李浩然浑身发抖,他几乎可以预见到那个画面。 以师尊那刚烈至极的性子,一旦得知真相,恐怕不仅不会感激他们的救命之恩,反而会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折辱。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羞愤而死,带着无尽的怨恨离开这个世界! 这哪里是在救她?这分明是在撕碎她的尊严,逼着她下地狱啊! “啊——!!!” 李浩然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死死地抠进头皮,指甲缝里渗出了鲜血。 他在雪地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内心在“让她带着清白死去”和“让她背负耻辱活着”之间,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拉扯。 寒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在众人的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