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秀芹一听这动静,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她哪里不知道这孙春梅打的什么算盘? 这女人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自从偶然尝到了跟赵炎那事儿的甜头,发现不仅浑身舒坦,皮肤还能变得跟大姑娘一样水灵,便三番五次地装病往神医堂跑,把赵炎当成了免费的“护肤品”。 赵炎虽然不介意跟她各取所需,顺便吸收点红粉之气,但孙春梅体内的气息对现在的赵炎来说实在太稀薄了,效果微乎其微。 几次下来,赵炎也觉得有些乏味和不情愿了。 张秀芹自然看出了自家男人的不耐烦,立刻摆出了护犊子的架势。 “哟,春梅嫂子,你这腰是纸糊的还是咋的?” 张秀芹拿着抹布走上前,双手叉腰,一顿阴阳怪气的挖苦。 “三天两头往我们神医堂跑,大冬天的,你家那口子是不给你烧炕啊,还是不管饱啊?成天赖在我家炎子这儿算怎么回事?” 孙春梅也是个农村妇女,自然不甘示弱,翻了个白眼回呛道: “秀芹,你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我是来看病的,我可是给诊金的!赵大夫医术高明,按两下我这身子骨就舒坦,怎么,这神医堂还不让病人进门了?” “得了吧你!” 张秀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那是来看病的吗?我都不稀罕点破你!赶紧回吧,炎子今天累了,没空伺候你那假病。真要疼得受不了,去镇上卫生所打止痛针去!” 孙春梅被戳中心思,多少有些理亏。 她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两句,但看着张秀芹那副“小母鸡护食”的凶悍模样,又忌惮赵炎现在的名望,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扭着那软润的腰肢,不甘心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孙春梅走远,张秀芹这才得意地拍了拍手,转头冲着屋里的赵炎邀功似的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来人穿着一件干练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红围巾,脸颊被冻得微红,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与知性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