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倒是朱雄英回东宫那天,场面有点让人心里发酸。 孩子收拾包袱的时候一直闷着不说话,小嘴抿得紧紧的。 刘策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磨磨蹭蹭地叠衣服,笑着说:“行了别叠了,以后有空就来玩呗,我这里离东宫又不远,骑马不到半刻钟就到了。” 朱雄英这才抬起头来看他,眼眶红红的,但又不好意思哭,憋了半天只说了句:“刘先生有空的话,记得来东宫陪我下五子棋,别去教坊司了。” 刘策被这话搞得有点尴尬,心想你小子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人吗? 不过毕竟人孩子都这么伤感了,自己再说他两句也不好,也就无奈的点头了。 能让刘策无奈,朱雄英也属实是有两下子。 朱标也很会做人。 他借着让刘策给自己调养身体的名义,让刘策每隔几天就来东宫一趟,既能看看他的血压,也能陪朱雄英待一待。 至于诊金,每月从东宫拨出一百两银子。 刘策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欣然接受了。 反正对他来说,去哪儿看病不是看,更何况还能顺便找朱雄英下两盘棋。 天从十月开始,秋意一天比一天浓了。 等到十一月头上,京城街头的梧桐树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北风吹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意。 刘策在摇椅上多铺了一层褥子,旁边小桌上放着一壶热茶,晚秋又给他加了一件外袍披在肩上。 日子过得倒是不亦乐乎。 这天上午,他正坐在诊台后面给一个老太太看病。 老太太是附近巷子里的,老毛病了,风湿骨病,天一冷膝盖就疼得起不来床。 刘策给她开了几副镇痛的药,又嘱咐她每天晚上用热水泡脚,别再贪凉睡地铺了。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张福在门口替她撩开棉帘子,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棉帘子还没放下,外面又进来了两个人。 刘策抬眼一看,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