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策脚步顿住。 他看了看朱元璋,发现老朱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客气,那双眼睛里的信任是实打实的。 马皇后也微微点头,没有半句反对。 朱标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一家三口对于刘策的信任,那是远胜任何人的。 既然老朱都这么说了,刘策也不矫情。 人家对他掏心掏肺,他又不是傻子,还能往外推不成?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墙边搬了把凳子放在离床三尺远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是个听众的模样。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随意得就像是在自己家的堂屋里。 朱元璋看他这副模样,嘴角抽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转过身重新站到朱标床前。 马皇后也看了刘策一眼,那目光里倒是带着几分暖意。 这个人,从来都是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做派,可偏偏每一次,他都是最靠得住的那一个,只要坐在这里,就能让人安心。 内殿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烛火在灯台上轻轻跳动,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然后,刘策终于听到了朱标为什么会气成这样的真正原因。 朱标靠在床头,手指死死地攥着被角。 他平时说话总是温文尔雅,从来不疾不徐,可这一次他的声音却是哑的、抖的,像是每一个字都裹着碎玻璃从喉咙里往外挤。 这一切要从朱雄英得天花的源头说起。 朱雄英得天花之后,朱元璋和朱标虽然表面上没有大张旗鼓地追查,但锦衣卫一直都在暗中搜寻线索。 那些分散的碎片,吕家庄的仆人从西南带了染了天花的东西回京、吕氏身边的嬷嬷出宫回了吕家、嬷嬷回宫后又去了浣衣局送旧衣、浣衣局的宫女紧接着就得了天花。 这些线索一根一根都被锦衣卫挖了出来。 只是当初关键证人全都死了,证据链虽然指向同一个方向,却始终没能拿到能钉死吕氏的那块铁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