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人敢出声催促,也没有人敢推门进去。 他们都知道刘策的规矩,治病的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外面等着。 上次治朱雄英的时候,就是如此的。 屋内。 刘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朱标的手腕,每隔一会儿就搭一次脉。 他看着朱标的面色从刚才那种纸张一样的惨白,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 虽然还是苍白,但至少像活人的脸了。脉搏也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刚昏迷时那样忽快忽慢、忽强忽弱。 他算了算时间,硝酸甘油含片应该已经溶化吸收得差不多了,那针镇静降压合剂也在发挥作用。 朱标的血管在舒张,血液流动的阻力在减小,心脏不需要再像刚才那样拼了命地泵血。 身体这台精密的机器,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到正轨。 又过了片刻,朱标的眼皮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肌肉抽动,而是真真切切的、有意识的颤动。 应该是要醒了。 他的睫毛抖了抖,然后慢慢地、吃力地睁开了眼睛。 朱标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团浓稠的黑暗里浮上来,四肢沉重得像是被绑了沙袋,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有无数个念头在里头撞来撞去,可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抓不住。 他的视线模糊了好一会才慢慢对焦,先看到了头顶的床帐,然后看到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刘策。 刘策正低头看着他,手里还搭着他的脉。 朱标愣了一瞬,然后什么都明白了。 他昏过去了。 之前他就有一次差点昏过去,但吃了刘策的药之后,这种情况逐渐变好了。 而这一次,又是刘策坐在他床边,又是刘策把他拉了回来。 “刘先生。” 朱标的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过去的,嘴唇干得发白,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麻烦你了。” 刘策看他醒了,这才松开他的手腕,起身去桌边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扶着朱标微微抬起头,让他喝了两小口。 朱标喝得很慢,每咽一口喉咙都要动好几下,看得出来体力确实跟不上了。 这次昏迷虽然时间不长,但对他的元气损耗不小,面色虽然比刚才那种白纸一样的颜色好了不少,可依然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