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药推进去之后,他收好注射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每隔一会就伸手搭一下朱标的脉,确认脉搏正在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而这个时候,外面有些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起初只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来多了人语,再后来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伴着一个女子焦急的问话。 刘策听得分明,是马皇后的声音。 马皇后今天本来没什么事情,正在后宫自己院里晒太阳喝茶。 这段时间身子养得好,面色红润了不少,平日里走路,甚至跑一段路也不喘了。 朱元璋特意吩咐过,后宫的事都交给郭宁妃,不许任何人拿琐事去烦皇后养病。 可朱标出事的消息传进后宫的时候,哪个宫人敢拦?哪个宫人敢瞒? 报信的太监跪在她面前话还没说完,马皇后手里的茶盏就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轿子,怎么到的东宫。 一路上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标儿,标儿怎么了? 朱标是她的大儿子,是她最爱的儿子。 她的儿子好几个,但最疼的还是朱标,作为大儿子,朱标是她亲手抱大的,是她一笔一画教他认字的,是她看着他一天天长成如今这副温厚仁德的模样。 如果朱标出了什么事,她简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轿子刚停稳,她就推开宫女的手自己跳了下来,脚步快得一点都不像养了几个月病的人。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跑的还是两者都有,眼睛里甚至带着一点晕眩的感觉,眼前的景物都在微微晃动。 可她顾不上了,她看见朱元璋那魁梧的身影就站在东宫正殿门口,便直直地冲了过去。 “重八!标儿怎么了!” 马皇后的声音又急又哑,尾音都是抖的。 朱元璋正背着手在原地踱步,听见这声音猛一回头,看见自己妹子满脸涨红、眼眶里都蓄着水光的样子,心头先是一疼,然后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两只大手握住马皇后的手。 妹子的手凉得像冰,还在微微发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