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了朱标的手腕。 三根手指压在寸关尺上,闭目凝神,做出一副诊脉的样子。 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朱元璋都不敢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刘策的侧脸,两只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朱雄英站在床边,小手抓着床沿,咬着嘴唇,看着面色苍白的父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刘先生诊脉。 刘策表面上在诊脉,实际上已经暗中开启了望气神目。 眼前的朱标在他视线里变成了一张透明的病理图谱,气血运行、经络通塞、五脏六腑的虚实寒热一览无余。 片刻之后,他心里有了底。 不是什么严重的要命的情况。 朱标本来的高血压就是老毛病了,这段时间他应该没有按时吃药,硝苯地平和阿司匹林估计断了两天,血压就没控制住,开始往上窜。 偏偏今天又跟吕氏大吵了一架,事情估计不小,情绪剧烈激动之下,气血上冲,血压飙到了一个危险的高位,脑血管在短时间内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身体自我保护性地进入了休克状态,也就是中医说的厥逆。 但万幸的是,没有脑梗,也没有脑出血。 脑血管虽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并没有破裂,也没有被血栓堵住。 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朱标还年轻,血管弹性好,恢复能力强。 要是换成六七十岁的人,今天这一下很可能就直接脑溢血倒下了。 刘策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有脑出血和脑梗,那就不是什么要命的问题。 但话又说回来,这种高血压引起的厥逆,靠这个时代的针灸和汤药确实很难让他马上苏醒。 这些太医的古书里连高血压这个概念都没有,对脑血管意外的处理更是两眼一抹黑,面对这种情况除了干着急确实也没别的办法,也实在怪不得他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