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见过胡惟庸在御前侃侃而谈的嚣张,也见过蓝玉在酒桌上酒后失言的狂妄,可那些人的下场他都清楚,胡惟庸坟头草三米高了,蓝玉也被陛下收拾了一番,再也不敢轻易搞事 唯独眼前这位刘先生,不但活得好端端的,还在让陛下收回成命。 而朱元璋呢?他确实被噎了一下。 他靠在太师椅的靠背上,看着面前这个梗着脖子的年轻人,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连请陛下收回这种话都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但他没生气,他自己都觉得奇妙。 要是换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让人拖出去先打五十板子再说话,比如之前的陈虎。 可刘策说这话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这小子该打,而是这小子今天这一套一套的是从哪学的? 他甚至在心里下意识地给刘策找了个台阶,这小子不一直都这样吗?就是嘴欠点,心眼好得很,跟咱说这些也不是为了什么私利,自己没必要生气。 善念常驻的效果就像一层看不见的润滑剂,把本该剧烈摩擦的东西不动声色地化解了。 它不改变朱元璋的性情,也不改变他的判断力,它只是让他在面对刘策的时候,所有情绪都被自动调低了几个档位。 从暴怒降到不悦,从不悦降到无语,从无语降到: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毛骧看在眼里,心里的震惊却比在场任何人都大。 因为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坊间的那个传言是假的。 当初刘策治好朱雄英之后,朱元璋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彻查刘策的底细。 他动用了锦衣卫在各地的眼线,把刘策出现前后的所有线索翻了个底朝天。 最终只查出来,这人之前是个流民,后来不知怎么进了太医院当杂役。 除此之外,什么背景都没有,什么来头都没有。 他绝对不可能是朱元璋的儿子,这一点毛骧可以用自己的脑袋担保。 可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层,他才更加无法理解。既然不是儿子,凭什么? 但这些也不是他该思考的了,刘策刚刚那话有点太过了,他有点实在忍不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