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策第二天一早起来,洗漱完毕,吃了张福准备好的早饭,然后让周大牛把门板卸下来,医馆正常营业。 正如之前预料的那样,病人确实没几个。 前段时间积攒的病号该看的都看完了,新得病的也没那么快冒出来,所以从开门到日上三竿,拢共就来了两个抓药的,还是之前开好的方子,抓了就走。 刘策倒也不急,搬了把摇椅放在堂屋里,半躺着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医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 学无止境这一块。 朱雄英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眼睛盯着门口,百无聊赖。 他在医馆当药童当了这些天,新鲜劲虽然还在,可没病人来,他就闲得慌。 切药的活计早上就干完了,五子棋也下了两盘,刘策还不让他在医馆里乱跑,说会影响病人看病,虽然压根就没什么病人。 朱雄英心中有些长草了,想要出去玩玩。 但他还不敢直接说什么,便试探着说道:“刘先生,今天又一个病人都没有啊。” “没有是好事。” 刘策头也没抬:“说明大家都不生病,那才好呢。” “对啊,是好事,大家都健康了,咱们也有空啦,那我们能不能...” “不能,就算没人也得开着。” 刘策果断打断了朱雄英的话,这小子想什么他还不知道?就不给他机会扯皮。 “哦。” 朱雄英小嘴一嘟,又托着腮帮子继续盯着门口发呆。 就这么一直熬到了中午。 张福把午饭端上来,刘策和朱雄英一块吃了。 吃完饭,刘策把筷子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下午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老实待着。” 他昨天和晚秋说好的,中午休息的时候去接她,自己得去赴约了。 说真的,刘策对于这件事情多少沾点无奈,但也没办法,人家姑娘都这么真心了,自己也终归舍不得伤她的心。 至于其他的,慢慢培养就是了,他也对此非常无所谓,他就是这样一个性格的人,天塌下来也不怕,大不了大家一起嘎,主打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随心所欲性子。 当然,刘策也是多少有点私心的。 说白了,晚秋是个清倌人,也就是卖艺不卖身的,身子是干净的,所以他都无所谓。 这可能是刘策这个人目前最大的私心了,只能说人都有私心,纵然刘策也不能例外,如果晚秋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普通妓女,就算对自己动了真心,他也不可能容纳,最多给一些钱安抚,让她过得好一些而已。 朱雄英倒是不止这些,见刘先生又要出门,立刻抬起头,眼睛一亮:“先生是去教坊司吗?带我去吧!我会很乖的!” 你小子还想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