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快步走到晚秋面前,双手合十,语气里全是兴奋和邀功:“刘先生一进门就问你的情况,问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为难你,收入来源有没有受影响!问得可仔细了!” 她凑近了些,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看来刘先生对你可是非常上心啊,晚秋!” 晚秋站在原地,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真的来了。 他一来就问她的情况,问她的收入,问她过得好不好,问她有没有被人欺负。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鸨母见她呆站着不动,急得直拍大腿:“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可不能让他等急了!换衣服来不及了,就这样去吧,哦对了,把头发拢一拢,方才坐得发髻有点松了,注意点模样。” 晚秋没有听到后面的话。 她已经转过身,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琵琶,提起裙摆就跑出了房门。 下楼梯的时候脚步声快得像一串鼓点,木制的楼梯被她踩得咚咚响。 鸨母在后面喊了一句慢点别摔着,她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跑过游廊的时候,几个正在闲聊的姐妹看到她,都愣住了。 她们认识晚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这样。 平时的晚秋走路永远是不紧不慢的,说话永远是温声细语的,举止永远是得体端庄的。 可此刻她提着裙子、夹着琵琶、发髻微散,在游廊上一路小跑,活像一只冲出牢笼的鸟。 “她这是怎么了?”一个姐妹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另一个姐妹想了想,忽然笑了。 她比晚秋大几岁,见过的事情多,一眼就看明白了。 “还能怎么?那屋里有刘先生呗。” 第三个姐妹手里的团扇停在半空中,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然后几个姐妹齐齐望了一眼晚秋奔去的方向,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羡慕。 同是教坊司里的女子,她们多少都曾为某个人动过心,只是结局大多潦倒。 如今晚秋遇到的男人肯为了她打王爷,她们是真心替晚秋高兴的。 如果晚秋真有福分跟了这位刘先生,那就是她们所有人能做的最好的梦了。 知夏跟在鸨母身后走出房间的时候,她姐姐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游廊尽头了。 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出了声。 她决定等姐姐回来以后问她一个问题,方才不是才教育妹妹,要有沉稳的样子吗?可姐姐刚才的样子,好像比妹妹还不沉稳呢。 晚秋抱着琵琶,一路小跑穿过游廊。心跳得比脚步声还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