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甚至晚秋觉得,在刘策心中,自己可能都未必比红烧肉更吸引人。 可他只需要坐在那里,一边吃红烧肉一边听她唱曲,然后在有人欺负她的时候站起来扇那个人三个耳光。 这就够了。 对晚秋来说,这就够了。 这是她十六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人当成了一个人。 不是歌女,不是玩物,不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是一个人。这个人不需要对她动心,不需要喜欢她,不需要记住她的名字。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她死心塌地。 那一刻,晚秋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的姐姐明知那么多的例子,却还会飞蛾扑火。 可她自觉是幸运的,一个肯为了心中正义打了王爷,和陛下对着干的人,不可能是那些反面例子的卑鄙小人。 她爱上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后来的日子里,因为鲁王朱檀被禁足的事情在应天府传遍了,再也没有人敢点她唱曲。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晚秋姑娘是刘先生护着的人。 虽然刘策从没说过类似的话,但没人敢赌这个风险,谁也不敢得罪刘策。 于是晚秋就闲了下来。 她以前每天要唱两三场,忙得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现在她的房间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从早到晚没有人来敲门。 鸨母没有亏待她,月例银子照给,吃的用的还是头牌的份例。 鸨母有自己的算计,晚秋是刘先生点名要过的人,说不定哪天刘先生想起来,又来点她。 到时候发现晚秋被怠慢了,她们这些人可担待不起。 所以晚秋的日子过得并不差,只是太空了。 人一闲就容易胡思乱想,而她能想的人只有一个。 她每天都在盼。 盼刘策哪天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教坊司里唱曲的姑娘。 她让妹妹去打听过,妹妹年纪小,机灵,在教坊司里到处跑也没人注意。 妹妹回来说,刘先生的医馆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从天亮忙到天黑,来看病的人从崇文门排到了正阳街。 她就放心了。 她想,刘先生太忙了,等他忙完这一段,也许就会来。 等了一个月,没有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