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羡慕我? 你一个九岁的孩子,毛都没长齐,你羡慕我什么? 还话本故事?你知道个球!我现在头疼得都想把你塞回东宫去! 陈虎站在几步之外,络腮胡子的脸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憋笑憋的。 他当了多年拱卫司,审过犯人,抄过家,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太孙殿下用一种你好厉害的表情看着刘策,而刘策的表情仿佛吃了一整盘没放盐的苦瓜。 他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在看秦淮河的夜景,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刘三、赵四和王五三个人低着头,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三双布鞋上忽然出现了什么值得深入研究的纹路。 他们不敢抬头。 一抬头,铁定笑出声,笑出声的后果,他们不敢想。 刘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无语切换成了弃疗。 他跟一个九岁孩子较什么劲。 “行了行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走吧,上楼听曲。” 说完,迈步朝教坊司大门走去。 老鸨立刻堆起满脸笑容,扭着腰小跑到前面引路。 穿过大门,走过游廊,一路上的布置比上次来时更显精致,灯笼换成了新的,廊下的盆栽也多了几盆。 老鸨边走边回头,殷勤地介绍:“刘先生这边请,给您留了最好的房间,临河那一间,推开窗就能看到秦淮河的景致,又安静又雅致,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您。” 朱雄英紧跟其后,还在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 他对教坊司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游廊上挂着的彩灯,大堂里隐约传来的丝竹声,端着酒菜穿梭往来的侍女们,每一样在他看来都和皇宫里截然不同。 到了房间门口,老鸨亲手推开雕花木门,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间房确实不错,宽敞明亮,窗子正对着秦淮河,晚风从河面上吹进来,带着水汽和远处隐约的歌声。 房间里陈设雅致,一榻一几,墙上挂着两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只青铜香炉,燃着淡淡的沉水香。 刘策迈步走了进去,在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朱雄英跟着进去,在他对面坐下,还在兴致勃勃地打量四周。 老鸨站在门口,笑得眉眼弯弯。 “刘先生稍坐,晚秋马上就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