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连陛下的亲儿子鲁王朱檀都来教坊司玩,陛下似乎也没因为这事怪罪过谁。 刘策上次揍朱檀,是因为朱檀仗势欺人抢姑娘,不是因为他来教坊司本身。 陛下草莽出身,对这些风月之事可能确实看得不重。 太孙殿下跟着刘神医来,也许就是少年人好奇,跟着先生出来见见世面。 这种事,陛下都没说什么,他们操什么心? 但是这种情况好像也不太方便挑明,毕竟太孙太小,说出去不好听。 所以这些认出了朱雄英的人,很默契地装作没认出来。 只结交刘策,不多看太孙一眼。 老鸨站在刘策身边,看着满楼的客人都在对刘策拱手,心里的震撼比上次只多不少。 她在教坊司做了十几年的管事,见过不少大人物。 什么朝中官员、勋贵子弟、富商巨贾,什么人她没接待过?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人走进教坊司,没有官职压人,没有仪仗开路,只是往那一站,满楼的客人都自发地对他行礼。 这不是权势,权势大多时候只是让人跪,不让人服。 这是比权势更稀罕的东西。 她看向刘策的目光里,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刘策倒是一脸无所谓。 他抬起手,对四周遥遥回了一礼,动作随意,态度客气但不卑微。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老鸨,笑着问了一句。 “晚秋姑娘自上次之后,并没有人再来招惹了吧?” 老鸨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刘先生您还惦记着晚秋呢!” 她把手帕一甩,语气里带着三分邀功、七分讨好:“您是不知道啊,晚秋姑娘本来就生得漂亮,曲又唱得好,以前不知道多少公子哥和权贵老爷为了听她一曲,争得面红耳赤呢。”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可自从上回您和鲁王殿下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招惹晚秋姑娘了,别说招惹了,连点她唱曲的人都没有了!” 刘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