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已经红了,攥着衣角的手指节节发白。 刘策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温和。 这汉子说的每一句话,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身上每一处衣着打扮的细节,都在说着同一件事,他是真的穷,也是真的孝。 “你母亲现在何处?”刘策问。 汉子一愣。 “把她带来。” 刘策站起身:“我要看了病人才能下判断。” 汉子嘴唇颤抖了一下:“刘神医,诊金...” “先看病,再说钱。” 刘策摆了摆手:“去吧,我在这等你。” 汉子喉咙里像是堵了团东西,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大步跑了出去。 围观百姓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议论声又起来了。 有人说他运气好,遇到了好说话的刘神医,有人说到时候收钱就知道是不是真好说话了。 还有人认出了那汉子,说他叫周大牛,是城南卖力气的,确实有个常年卧病的老娘,日子过得苦得很。 刘策把这些议论都听在耳朵里,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约莫两刻钟,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周大牛背着一个老妇人,气喘吁吁地挤过人群,额头上全是汗。 那老妇人约莫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身形瘦削,被儿子背在背上,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嘴里不时发出压抑的轻哼。 刘策快步迎了上去。 “慢点慢点,放到这边。” 他亲手扶着老妇人的胳膊,和周大牛一起将她安置在诊室一侧的榻上。 周大牛被刘策这个举动弄得手足无措,连声道:“刘神医,使不得使不得,小人自己来...” 刘策没理会他的客套,安顿好老妇人后,退后半步,凝目看去。 望气神目,开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