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要和他有过交情、受过他恩惠的人,都会把对他的好感刻进骨子里,而且是只增不减的那种。 朱元璋是这样,马皇后是这样,朱标是这样,朱雄英是这样,刘三赵四王五也是这样。 不用担心背叛,不用担心猜忌,不用担心人心易变。 这种感觉,实在是,爽翻了。 刘策闭上眼睛,在摇椅的轻晃中哼了一声。 秦始皇吃花椒,赢麻了。 ...... 时间过得很快。 一转眼,八月初八,良辰吉日。 崇文门内大街从清早开始就热闹得不同寻常。 三进三出的宅子前,门脸大开,新漆的门柱在晨光里泛着乌亮的光泽。 门口两侧摆满了贺礼,大大小小的锦盒摞得整整齐齐,红绸扎成的花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附近有门路的人,早在半个月前就把这位刘先生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太孙朱雄英,天花弥留,太医院集体束手,陛下暴怒要满门抄斩。 这位刘先生当时还是太医院的一个杂役,闯进奉天殿说能治。 半个时辰后,太孙醒了,要水喝。 数日之内,太孙痊愈,调养数月元气,如今活蹦乱跳,身上连疤痕都没留下。 这还不算完。 马皇后积劳成疾,太医院诊了多次说不出个所以然,刘先生几根手指一搭,直接断出问题,开了方子,如今皇后娘娘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 这是什么概念?太医院加起来不如人家一根手指头。 更离谱的是后面,鲁王朱檀在教坊司撞在这位刘先生手里,被扇了三巴掌,捆了一夜,押送进宫。 刘先生当着陛下的面,让陛下收拾自己的妃子和亲儿子。 陛下不但没治他的罪,反而照他说的办了。 这些事隐秘的传出来之后,整个应天府的官场都震了一震。 紧跟着就有人翻出了更早的旧账:锦衣卫千户陈虎,学着刘先生顶撞陛下,挨了五十大板,养了半个月的伤,俸禄扣了三个月。 同样是顶撞,一个挨板子,一个得赏赐,这差距,瞎子都看得出来。 于是坊间开始流传一个极其离谱但又极其合理的猜测,这位刘先生,莫不是陛下的私生子? 当然,这话没人敢公开说。 但心里的嘀咕,谁也拦不住。 所以今天医馆开业,来的人比刘策预想的多了足足三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