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哪是敢跟陛下对着干,这是当着陛下的面,让陛下收拾自己亲儿子啊。 刘三忍不住又看了刘策一眼。 刘策站在那儿,身姿挺拔,面色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义正词严的凛然正气,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畏惧。 刘三忽然想起一句戏文:赵子龙浑身是胆。 他觉得这句话用在刘先生身上不太够。 赵子龙浑身是胆,刘先生浑身赵子龙。 马皇后扶着额头,无奈地看了朱标一眼。 朱标也正看着她,母子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表情,哭笑不得。 他们当然不会生刘策的气。 马皇后被刘策诊出了积劳成疾的隐疾,如今服了归脾汤,心悸失眠的毛病好了许多,精神头也比从前足了。 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朱标更不必说。 朱雄英是他的嫡长子,也是朱元璋钦定的皇太孙,刘策从鬼门关把雄英拉了回来,还让那孩子身上的痘印消得干干净净,如今能跑能跳,每天追着他要下五子棋。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善念常驻的效果之下,他们对刘策只有包容和感激。 刘策说话再离谱,他们也只会觉得这小子就是这副性子,而不会生出半分恶感。 所以他们此刻只是无奈,又来了,这小子的胆量果然没有上限。 但郭宁妃就没有这份好心态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陛下!您就任由这个刘策在这胡言乱语吗?!” 朱元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郭宁妃紧紧护着朱檀,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的颤抖:“檀儿是您的儿子,是臣妾的儿子!就算他犯了过错,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小小的医官在这里说三道四?他算什么东西!” 她抬手指着刘策,手指都在发抖:“他打了皇子,捆了皇子,现在还敢在御前大放厥词,让您收拾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是大不敬!是忤逆!应该治他一个忤逆大罪!” 郭宁妃这番话,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失态。 她平日里绝不是这样的人。 能帮马皇后掌管后宫这么多年,她的能力、情商、处事手腕都是一流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