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三想起这些天刘策对他们的好。 没有架子,不打不骂,让他们坐下吃饭,给他们赏钱,说话的时候从不居高临下。 这些天积累下来的点点滴滴,在这一刻忽然全部涌上心头,暖洋洋的,把恐惧冲淡了不少。 赵四想起那天晚上刘策看他衣裳单薄,随手丢给他一锭银子让他去做件厚实的。 王五想起刘策知道他老家在山东,说以后有机会要去山东看看,让他当向导,顺便去拜访一下他的家人。 这些念头在他们的脑子里转来转去,越转越清晰,越转越坚定。 刘三看了赵四一眼,赵四看了王五一眼,三个人同时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意思很明确。 不管明天如何,跟着先生走到底,就算死,能陪着先生,倒也是他们的幸运了。 刘三不知道的是,这种只记得好处恩情的感觉,并不完全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善念常驻的效果,正在悄悄地、不动声色地发挥着作用。 如果没有这个外挂,只凭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会记得刘策的好,也会感念刘策的恩情,但若让他们和刘策同生共死,那是绝不可能的。 但现在,他们心里想的全都是刘策的好,那些可能存在的犹豫算计和自我保护的本能,全都被压了下去。 一行人走了小半个时辰,回到了崇文门内大街的神医馆。 刘策让人把后院一间空房收拾出来,把朱檀和他那两个护卫关了进去。 房间不大,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把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窗户从外面锁死了,门也从外面锁上了。 朱檀被推进房间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转过身,看着刘策,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哀求,哭着说道:“先生...你放了我吧,我保证再也不去教坊司了,我保证再也不骂人了...呜呜...” 刘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他看着这个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小王爷,现在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兔子,心里没有同情,但也没有更多的怒火了。 “皇子是不允许偷偷出宫的。” 刘策说,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仅偷偷出宫,还带着两个护卫去教坊司那种地方,还在那里横行霸道、欺负良善,你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丢的是谁的脸吗?” 朱檀低着头,不敢说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