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朱檀吓得瑟瑟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先生,我求您饶了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刘策看都没看他一眼,对刘三他们说:“绑他的事情我干了,带他走不用再让我动手了吧?” 刘三和赵四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朱檀。 事已至此,他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先生已经把路走到这一步了,他们除了跟着走,还能怎么办? 于是,刘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刘三、赵四、王五三个人押着朱檀和他的两个护卫,一行人从教坊司的二楼下来,穿过一楼的大堂,走到街上。 一路上,无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教坊司里的客人、姑娘、伙计,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穿月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走在前面,身后几个壮汉押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价格不俗的锦袍,脸上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有血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问。 老鸨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刘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腿一软,扶着栏杆才没有摔倒。 晚秋抱着琵琶站在她身后,目光追随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眼神极其复杂,直到完全看不见,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出了教坊司,天已经彻底黑了。 秦淮河上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夜风吹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岸边的脂粉香。 刘策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和来的时候一样从容。 他甚至还哼了两句小曲,就是刚才晚秋唱的那首,虽然稍微有点跑调,但他自己觉得挺好听的。 刘三他们跟在后面,三个人押着朱檀和两个护卫,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们不知道刘策的底气从何而来。 他们只知道,明天进宫面圣,等待他们的很可能不是什么好结果。 打了皇子,捆了皇子,关了皇子一宿,还要去皇帝面前告状。 这种事情,别说他们这些小人物,就是当朝一品大员也不敢做。 可是,他们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跟着刘先生,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