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打完之后,脸上的表情跟没事人一样,就好像刚才不是扇了一个王爷的耳光,而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刘策甩了甩手,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朱檀,语气平淡至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是你,就算当今陛下如此嚣张害民,我也饶他不过。”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老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活了大半辈子,迎来送往无数客人,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 但今天这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她做梦都梦不到,这个人居然敢说连陛下都敢办? 晚秋的琵琶从怀里滑了下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她浑然不觉。 她看着刘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神仙,又像在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刘三、赵四、王五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不是害怕,是彻底的、完全的、没有任何杂念的折服。 神! 他们之前听陈虎说刘策不给陛下面子,心中虽然佩服,但那毕竟只是听说。 听说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 今天他们亲眼看着刘策扇了鲁王的耳光,亲耳听到刘策说出连陛下我也饶他不过这种话。 那种震撼感,比陈虎说的那些话强烈一百倍。 这是什么样的胆子?这是什么样的气魄? 刘三忽然想起陈虎说过的一句话:刘先生这个人,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你以为他不敢的,他敢,你以为他怕的,他不怕,你以为他会低头的,他腰杆比谁都直,我甚至怀疑这人五脏六腑都是胆。 刘三当时觉得陈虎在夸张。现在他觉得陈虎说得太保守了。 朱檀趴在地上,彻底傻了。 他长这么大,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事。 他被人打了,被知道身份之后,还打了他,但最离谱的是,这个人居然敢说出连当今陛下我也饶他不过这种话。 这不是狂,这是个疯子。 朱檀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用以前对付任何人的方式来对付眼前这个人。 威胁?这个人连陛下都不怕,拿什么威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