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那以后,周厨子再也不敢怠慢刘策了。 不但不敢怠慢,还更加卖力。 红烧肉要挑最好的五花三层,清蒸鲈鱼要选最新鲜的活鱼,糖醋排骨的火候要精确到秒。 他甚至主动问刘策想吃什么,把自己压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来。 刘策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点的菜越来越好吃,厨子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他以为东宫的服务就是这么到位,完全不知道周厨子去朱标那里告过状,更不知道朱标为了他这点口腹之欲,专门给厨子下了令。 除了吃,刘策在其他方面倒是很节俭。 他穿的还是那身灰扑扑的杂役衣裳,袖口磨毛了,衣角也起了线头,但他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衣服嘛,干净能穿就行,又不是去相亲,讲究那些干什么。 然而朱标却看不下去了。 有一天傍晚,朱标来看朱雄英,顺道在院子里碰见了刘策。 夕阳的余晖照在那身灰扑扑的衣裳上,把那些起毛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 “刘先生,你这一身衣裳该换了。”朱标说。 刘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无所谓地笑了笑:“还能穿,不急。” 朱标摇了摇头,第二天就让人送了两套锦袍过来。一套是石青色的,一套是月白色的,面料上乘,做工精细,一看就是出自东宫的针工局。 刘策接过衣服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朱标会这么细心,连他穿什么衣服都注意到了。 “替我谢太子殿下。”刘策对送衣服的太监说。 太监笑眯眯地应了,他对刘策印象也是相当好,因为刘策为人很和气。 这个和气不是其他,而是一个敢和陛下对着干的狠人,却对自己很和气,所带来的受宠若惊,确实让这个小太监很感动。 只能说相对论这一块。 刘策换上那套月白色的锦袍,站在铜镜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面容英俊,月白色的袍子衬得他多了几分儒雅之气,和之前那个穿灰扑扑杂役衣裳的小杂役简直判若两人。 “还成。” 刘策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就穿着这身衣服继续去晒太阳了。 除了吃和穿,刘策在东宫的生活可以用两个字概括,简单。 他每天的生活轨迹几乎是固定的:早上起来去看朱雄英,把脉问诊,开方调药,然后回到自己的偏院,泡一壶茶,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看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