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况且朱元璋走了,朱标也走了,她一个人留下,于礼不合。 “那我走了。” 马皇后说这话的时候,看的不是刘策,是那扇门。 刘策看出来了,没接话。 马皇后又站了两秒钟,终于转身,在宫女的搀扶下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像是怕自己走慢了会反悔。 朱标最后一个走。 他走到刘策面前,停了一下。 太子殿下今日穿的是常服,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 他看着刘策,目光沉静而温和,和刚才在房间里红了眼眶的模样判若两人。 “刘先生。” 朱标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雄英的命是你救的,这个情,本宫记下了。” 刘策抱拳:“太子殿下言重了。” 朱标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再说客套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了过来:“这是东宫的出入令牌,你拿着,方便行事。” 刘策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估计是金的。 他没多问,收进了袖中。 朱标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和来时一样从容。 但刘策注意到,他走出院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人都走了。 太医们还跪在廊下,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该继续跪着。 院使抬头看了刘策一眼,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刘策扫了他们一眼,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留两个人值夜就行,其他的回去歇着。” 这话说得太随意了,随意到不像是在跟一群朝廷命官说话。 但太医们没有一个觉得不妥,反而如蒙大赦,纷纷站起来,活动着跪麻了的膝盖。 院使犹豫了一下,上前两步,拱了拱手:“刘...刘先生,太孙这边,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刘策想了想:“派两个人守在门口,太孙醒了立刻来报我,其他的不用,你们也插不上手。” 院使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