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亲耳听见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不复曾经那般有力,她曾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可后来,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他找过术士,也翻过典籍。 猜测是因她大仇得报,执念消失导致。 那时他便知,他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沉寂过,疯狂过,他做了许多事,想再引她出现,可就连他迎娶她为妻,立她为后时,她也不曾出现。 他不知她是消失了,还是躲在别处。 直到那晚,他能看见的宋清宁出现。 这个宋清宁,是她又不是她! 耳边又回荡起陵光大师说的话,谢玄瑾垂眸,“或许,这一世,朕和她的缘分,只到她执念消失,就应该结束了。” “朕本就没有了机会,眼下,却似又有了机会。” 谢玄瑾眸子里,燃烧起一团光。 谢云礼明白他已经做了决定,眼神复杂,亦是生出一丝期待。 在他的眼里,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母妃可以活着,柔安也可以活着,就算他再也见不到,这也是一个念想。 “陵光大师已经安置好了,如今只等她死祭那日,便可在锦华宫招魂,你看得见她,其他人应该也能看得见她,不能让别人看见她!” 谢玄瑾说着计划好的安排。 而她的祭日…… 宋清宁和他说起过她的死,她被宋清嫣关在庵堂的暗室里,砍断了手脚,做成了人彘,暗室漆黑,不辨天日。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死在了哪一天。 他只能根据,她在暗室里听宋清嫣和柳氏说起的一些事情,以及她死后所见的一些事,大致推测出她应该死在哪几日。 并不准确。 只能一日日的试。 好在,距离推算出来的祭日并不远。 谢玄瑾这几日,整日在锦华宫里,连早朝也不上了。 宋清宁看着他荒废朝政,微微皱眉,好几次欲言又止,又瞧见案桌上那高高的一摞奏折,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她知谢玄瑾的帝王才能,也并非昏聩之辈。 每日送来的奏折,他都认真批阅,其余时间,便是看煮茶,下棋,看兵书。 每日两盏茶,一盏他自己的,另外一盏则放在他的对面。 宋清宁知道,那是他给“她”的。 他独自一人下棋,却是左手黑棋,右手白棋。 “该你了,宋清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