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二走了。 懒得管这些事情,也管不了。 跟着张玄道见识了一些世面,知道这和尚不像是普通的和尚,好像是身负武功的江湖人一样。这样的人,自己也招惹不起。 张大锤自己作死,要撩拨人家外地人,还想众人帮忙打架。 大家又不是傻子,能被你道德绑架? 和尚说得对,他自吃他的肉,关大伙儿什么事情?非要自己心里不痛快,跳出来找揍,都打得轻了。 封二娘最终还是给这番和尚端了一碗肉臊子面出来。 一大碗面被这番和尚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了,这番和尚也不走,对着封二娘说道:“我听说这边有个五庄观,甚是有名,里面有得道的高人,可是真的?” 说起这个,封二娘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旁边的胡屠户插嘴了。 “番和尚,不是我说……你若是要去五庄观惹是生非,我劝你还是别去了。五庄观的人可不是张大锤这般娘们唧唧的。”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 “就是啊,老胡啊,你不也是吃过番和尚的亏吗?” 胡屠户怒道:“你们懂个屁,我那是不计较,我一个本地人,还能欺负一个外地和尚不成?” 番和尚双手合十,问道:“那如何去五庄观?” 胡屠户诧异:“你这和尚,我劝你还是别去的好。上次也是有个番和尚,硬是要去闯什么五庄观,结果自己把自己的手搞断了,进去之后,听说还白给里面的张道长几两银子呢,你去了正好送肉上砧板。” 这番和尚一听,不由得点头:“那更要去了。你们不若和我说那五庄观在何处。” 这话说出来,大伙儿都不出声了。 那番和尚也不强求,对着封二娘道了一声谢,自顾自的出门,几步就消失在酒坊门前,只留下一群错愕的人。 “不是……这番和尚真去啊!” 胡屠户不由得诧异的问道。 封二娘怒道:“叫你嘴巴多,这下给道长惹麻烦了吧。都说了,不要随便招摇,虽然道长修为精深,但是总是有人去找麻烦,也不安生啊。再说了,现在道长去了京城,这道观里……不是寡妇就是小娘子,男子也只有王二一人。王二是什么人?能和这番和尚争得过吗?你呀……日后吃了亏,就应在这张嘴上。” 胡屠户被说的一脸臊红,悻悻的抓了一把铜钱,结了账,赶紧溜了出去。 他想看看番和尚是不是真的去了五庄观。 但是左右张望了一下,却不见那番和尚的踪影。 且说王二晃晃悠悠的回到了五庄观,五庄观大殿里,阿朱正在给一个妇人解签,解完签之后,那妇人给了钱,还执意的给了十个鸡蛋。 等妇人走了,王二进去,对阿朱说道:“生意清淡了些啊!” 阿朱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大伙儿之所以来五庄观,还不是看道长的面子。你出去可有寻到做道场的主家?” 王二说道:“有是有,只不过主家还在犹豫,是找我们五庄观呢,还是找西园寺的和尚。若是道长在,早就定下来了。” 正说话间,就听到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两人就循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高大壮实的番和尚正穿过敞开的大门,朝着大殿这边走了过来。 王二低声说道:“是个番和尚,不好惹的。” 阿朱点点头,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在大殿门口迎接。 那和尚走进来,对着阿朱合十行礼:“见过观主!小僧桑贡西拜访。” 阿朱笑道:“敢问大师,可是敬香,还是求解签?” 桑贡西摇头:“小僧既不敬香,也不求解签,只想问一件事情。” 阿朱依旧很平静的点头微笑:“大师请问。” 桑贡西说道:“我有个师侄叫鸠摩智,乃是吐蕃国密教宁玛派的上师,听闻曾经到过五庄观,与观主有过修行上的切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