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然也会有江湖人士偶然的经过,要酒要菜。 “你说那天下英雄豪杰的丐帮帮主乔峰,嘿嘿,谁也没想到啊。居然是契丹人。这说起来就真的很好笑了,可惜了丐帮。” 一个大头和尚,满脸的虬髯,大碗喝酒,大口吃咸豆子,一边吃,还一边拍着桌子,对着同桌的三个人愤愤不平。 一个灰色破烂道袍的道士也感慨:“想当年,乔帮主一举击败辽国七大高手,绘制燕云关防图、开仓赈济黄河水患灾民、夺回杨文广将军首级,抚养遗孤……唉,哪一件不是顶天里的的大事,可惜了!” “可惜什么?契丹人罢了,迟早会背叛大宋。”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插嘴。 “你个鸟人,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乔帮主。” 书生呵呵冷笑:“非我族类而已,难道还对汉人忠心?” “呸!花月郎,乔帮主做的那些事都是白做的吗?”旧袍长须道士怒道,“你花月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敢在这里攀诬乔大侠!” 那书生大怒:“搞死你!” 他随手就朝着旧袍邋遢道人一甩手。 邋遢道人猛地冲天而起。 “哚哚哚!” 三把飞镖钉在了刚才道人坐着的长凳子上。 那道人随手就拔出了背负在后背的长剑,寒光一点,剑尖朝着书生就点了过去,疾如闪电,剑光寒气顿时逼迫众人往后退了一大步。 “打起来了!” 有人呐喊了一声,四散开来,远远的看着这好一场搏杀。 两人都是含怒出手,互不留情。 那个虬髯大和尚早就躲开了,同一桌的还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也笑着躲到了一旁,和大和尚两个人并排看热闹。 “渡厄尊者,你说这次玄机子能打得过玉面秀士吗?” “半斤八两,他们俩打了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分出胜负。这次也一定不会有结果。又舍不得两败俱伤……” 虬髯和尚不屑。 动不动就打,打又舍不得作死的打,有什么趣味?这娘们倒是喜欢看,主要是玄机子潇洒的身姿优美,真真是个俊俏的郎君呢。 那旧袍邋遢道人玄机子剑法凌厉,一招“白虹贯日”直取玉面秀士花月郎的面门。 花月郎侧身避过,反手又是三枚飞镖,呈品字形封住了邋遢道人的退路。 玄机子长剑一振,剑尖颤动,叮叮叮三声,将飞镖磕飞。那飞镖弹射开去,一支钉在门框上,一支嵌进桌面,第三支直直朝着柜台飞去。 封二娘惊呼一声,不知所措。 忽然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一仰,那飞镖擦着她的发髻飞过,“夺”的一声钉在身后的酒柜上,一坛女儿红被射穿,酒液汩汩流出。 “我的酒!”封二娘心疼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对着打架的人吱声。怕又飞来一镖,自己就呜呼哀哉了。酒坊没主了,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王八蛋。 坐在店里的张玄道笑道:“这时候心疼酒作甚。赶紧报官啊!” 报官? 外面的、里面的江湖人士也听到了,不由得都朝张玄道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呵呵,江湖人打架,还要报官? 哪个江湖人都丢不起这面子。 杀了人,那是快意恩仇。 被人杀,那是技不如人。 报官……丢江湖人的脸,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