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开张之后,生意还是如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道观立起来了就多一些人来,也没有因为道观立起来了门槛高了就少一些人来。 毕竟价钱没怎么变。 大雪覆盖着院子,将院子里整的银装素裹一般的,一树梅花开得倒是鲜艳,在雪白的环境里,忽然显出了鲜红的色彩,就如有水墨画中忽然点了一点点的朱砂一般,艳丽的有些亮人的眼睛。 关东街的大街上一个和尚踩着雪在走。 “咯吱”“咯吱” 清脆的踩雪的声音让有些寂静的大街,多了一些活气。 “一碗酒!一碟盐煮豆子。” 和尚坐在封二娘的酒坊里,袍袖之间并没有丝毫的雪迹。 “和尚也喝酒?”一旁的胡屠户横披着一件袍子,对着和尚笑道,“那和尚吃不吃肉呢?我卖与你一些。” 那和尚笑道:“我不吃肉,酒要素酒。” 封二娘端了一碗酒“啪”放在和尚面前说道:“我家哪来的素酒?你愿意就喝,不愿意就不喝,多简单的事。你是外来和尚吧?看你长得不像是中原人。” 和尚点点头:“我确实不是中原人。” 胡屠户就哈哈大笑:“难怪……我们这里的和尚喝酒吃肉都搞得起,可惜了,那个……西园寺的一个赖皮和尚,偷了一只鸡,被人抓了送衙门里,还说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留……你比他差远了。” 另一个喝寡酒的二汉插嘴:“就是那个被打得半死的酒肉和尚?” “怎么不是!” 这个外来和尚就笑道:“修行各有法门,我自有坚持。”说完,端起那碗酒,“咕隆”两口,竟然就干了。 “再来一碗!”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他。 这和尚说的好听,喝起酒来一点也不含糊,只怕也是个酒肉和尚了。 不过这个和尚挺奇怪的,喝酒是破戒,吃肉也是破戒。反正都是破戒,但是和尚就只是破酒戒,不破荤戒。 众人见和尚是个无趣的人,于是就不再关注他,开始天南地北的打屁聊天了。 胡屠户:“这到了年关了,青木社的老大关东虎杜谦和左卫街的卷毛狮子头关横干了一架,据说最后还惊动了追风虎胡捕头。” “胡捕头算什么,那卷毛狮子头的背后是宋押司,于押司身后是谁?不知道吧……”说话的侯九,他见众人都朝他看过来,得意,“不知道吧……那可是孙推官。” 胡屠户就笑:“这官司就难打了。二娘,倒酒。” 封二娘过来给胡屠户添酒,笑:“管他那些作甚,我们平头百姓才好,不争权不争利,清静过日子。” 这时候一个小女童过来,对着封二娘喊一声:“女儿红两壶,黄酒一壶,米酒一壶。要快啊,这鬼天气!” 七八岁的小女娃,说话老气横秋的。 和尚诧异,不由得看了看这小女娃,不由得眉头猛然一皱。 小女娃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和尚。 等封二娘就打满了酒的酒壶递给她,笑道:“你家道长倒是狠心,也舍得让你这么大冷天的出来打酒,自己不动弹。” 小女娃不理她,自顾自的背着酒壶就走。 一出门,转个弯就不见了人影。 和尚就问封二娘:“这小女娃也是附近人家的?” 封二娘笑:“也就是你外来和尚不认得。这小女娃是我们关东街最有名的张道长家的,见她可怜,养在道观里的。” 和尚:“这里有个道观?” 封二娘点头:“自然是有的。在关东街还有周围这一带挺有名,开张的那天,官面上都来了人道贺。” 第(2/3)页